臉上的表很認真，沒有毫開玩笑的分。
江寧剛喝了一口飲料，差點直接噴出來。
“你認真的？”
“很認真。”
“這算是你的理想麼？”
“沒錯，人這輩子，總要做些瘋狂的事。”
江寧搖了搖頭，“我建議你換個理想，這完全沒法實現。”
艾爾腦袋後仰，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來，剛剛的嚴肅，一掃而。
“事在人為。”
一點沒有退讓。
江寧最怕人說理想，若是艾爾真的一臉嚴肅，他反而不擔心，但這種半嚴肅半開玩笑的話，他不敢接。
一杯飲料喝完，艾爾放下了瓶子，吐出一口氣，滿是輕鬆。
剛剛那麼嚴肅的話題，怕是把江寧給嚇到了。
艾爾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看了江寧一眼。
“這次合作，算是各取所需了。”
江寧不置可否，跟聰明人說話，就不能說太，容易出事。
“我知道，你為什麼要把林氏第一站，選在賭城。”
“我也知道，你為何要把林氏暴在整個海外的視線中心。”
說到這些，艾爾就像換了一個人，語氣裡的一起狡黠，還有一詫異。
“雖然在我看來，這是一個很爛的決定，但因為做決定的是你，好像又是一個很好的決定。”
江寧手，打住艾爾繼續要說的話。
“討論戰略就討論戰略，不要誇我，我說了，你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
江寧一點都不客氣，“我老婆真會吃醋的。”
艾爾嘆了一口氣，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真的很羨慕林雨真。
若是之前，可能還只是開玩笑，但現在，不僅是羨慕，甚至有些嫉妒了。
江寧這樣優秀的男人，甚至算得上是了不起，心裡卻永遠只有林雨真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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