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竟然太過自信,而沒有重視。
何管事直接去找江寧。
院子裡,江寧坐在那,悠悠晃著藤椅,一邊閉目養神,像個退休的老大爺,怡然自得。
“你倒是清閒。”
何管事走了過去,輕哼一聲,自己在一邊坐了下來倒茶,沒有一點客氣。
“不然呢。”
江寧眼睛都沒睜開,淡淡道,“這青山宗裡的事,又沒有什麼需要我管的。”
“尤其是戒律堂,有何管事在,不會有任何問題,不是麼?”
這分明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何管事瞥了江寧一眼。
“羅恆死了。”
“不可能!”
江寧眼睛依舊沒睜開,但那副表,讓何管事想打人,那分明就是在嘲諷自己!
“何管事的地盤,羅恆是不可能死的,何管事,這是你自己說的。”
“你現在告訴我,羅恆死了?”
江寧一個勁搖頭,“我不信。”
何管事臉都是綠的,江寧這真是打臉趁熱,一點都不客氣。
他倒是睜開眼睛啊。
就連眼睛都不睜開,這嘲諷的功力,未免太強了點吧。
“我不跟廢話,”
何管事一揮手,“羅恆死了,現在後面的人,可就沒有線索了。”
“這些人,要的可是你的命!”
“哦。”
“哦?就一個哦?”
何管事氣樂了,又重複了一遍,“他們要的是你的命!”
“嗯?侍拂地染閉侍零?。”
“嗯?”
何管事忍不住站了起來,又坐了下去,深吸幾口氣,好讓自己不被江寧活活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