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都不行麼?”
柳宗皺著眉頭,故意怒道,“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我是誰!”
“堂主有令,任何人不準進大牢!”
守衛又重複了一遍。
他既然守在這,那就得守好戒律堂的尊嚴和紀律。
“放肆!”
柳恆怒道,“我們是奉命來審問楓,你是要干擾我們做事麼?”
“誰的命令?”
守衛皺眉。
他當然認得兩位爺,在這青山宗,誰能不認識他們兩個。
換做以往,他是不會跟柳宗柳恆二人爭執的,他的份,本就不能比。
“你說誰的命令?”
柳宗不敢直接說是柳川道,柳川道也不會給他這樣的命令,他就是想借勢,一這守衛,否則,想進這大牢,就太難了。
“我沒有接到這個命令!”
守衛固執道,“請你們離開!”
“啪!”
“啪!”
柳宗大怒不已,抬手就是兩掌,狠狠在守衛的臉上。
“你是聽不懂人話麼?竟然敢忤逆我!”
他什麼時候被人違抗過命令。
難道現在在青山宗,他柳宗的話,都沒人聽了麼。
守衛眼睛有些紅,其他幾個人,更是想衝上去,但他依舊嚴肅,死死咬著牙,義正言辭道:“我沒有接到這樣的命令!”
“請你們速速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柳宗還想手,被柳恆一把拉住。
這是戒律堂,可不能手。
兩個人只得離開。
“怎麼辦?沒法進大牢,我們想幫楓長老都幫不了,”
柳恆哼道,“何管事也太不懂事了,非得看青山宗毀滅麼。”
。何如位地的宗山青在己自,道知才在現了到,怒惱很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