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跟霍庭寒繼續糾纏，掰開了他的手。
霍庭寒又握，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凝視著的眼睛，“寧暖......”
他的聲音低沉，嗓子有些啞。
他覺自己的嚨很乾，到了嗓子眼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對不起。”
這聲對不起，凝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
也耗盡了霍庭寒所有的勇氣。
他是一個不會輕易道歉的人，讓他低頭比登天還難。
“寧暖，我很跟人道歉，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他低聲道。
嗓子有些意，好像堵了一木頭，得他的嚨難。
“我接。”
寧暖的語氣輕快，聽起來心不錯。
霍庭寒的一團糟的心緒突然散了一些，心中明朗了很多。
寧暖可能一直在等待他的道歉，他道歉能放下過去的怨氣，他願意低頭跟道歉。
“你......”
“所以現在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嗎？”寧暖看了看他的手，示意他放開。
這態度不像是原諒了他的樣子。
霍庭寒聽出語氣裡面的疏離，並沒有半點要跟他親近的意思。
他不喜歡寧暖對他的忽視，“既然已經接了我的道歉，就不要再這副語氣跟我說話。我們可以回到以前，或許還能比以前更好一些。”
寧暖聽得直搖頭，“我接你的道歉，是因為你曾經做的事確實混賬，你該給我道歉。”
“我接你的道歉，但是並不代表我接你。”
的語氣像是對待陌生人，手把他的手掰開，“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的冷漠時時刻刻在提醒霍庭寒，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