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別的,就等以後再說了。
“姐姐,要是盛引舟一直這樣擾你,你沒有想過要離開北城麼?”
溫心安的這個問題,其實林商譽也問過溫心羽。
記得的回答是:人總要落葉歸。
“我不知道,但是至現在我能忍。”
等到事結束,可能會選擇離開。
確實盛引舟的存在,讓覺得不舒服了。
溫心安沒有再說。
明白,溫心羽有自己的看法。
不需要去想的事。
溫心羽送溫心安回去的房間,則是去了酒店的清吧。
臺上的歌手正在唱一首滿是憾的歌。
-「後來我單槍匹馬去看春風
去看錯過的世間種種
每一座山峰
要這千里迢迢相逢
幸而來日無窮
那是就像上南方的燕」-
想到的從前。
不就像是歌詞裡唱的一樣麼?
上了南方的燕,可是春暖燕南飛。
一生都在自我。
得不到結果。
溫心羽隨便點了一杯低度數的果酒,坐在下面聽著歌手一首一首的唱。
比起那些跟著唱的聽眾,溫心羽則是顯得格外的冷靜。
清吧經理好似認出來。
走來詢問。
“溫總,是今天的歌您不喜歡嗎?”
”。好很的唱,是不“,笑淺羽心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