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話一齣,效果顯著。人們紛紛跟相的人大眼瞪小眼,才知道眼前的年輕孩兒竟是新娘子。
霎時間,低低的議論聲響起,不知道的一臉好奇,知道的神秘地笑。
謝清月離婚之事被謝家引為奇恥大辱,也是謝清月的名媛生涯中為數不多的汙點之最,平時提都不能提,誰曾想這會兒竟然與元承和的新歡上了。
前妻大戰妻,年度狗大戲就在眼前上演,眾人拳掌,長了脖子吃瓜。
蔣韻兒見到親姐推著謝清月上來,直接低下了頭:“謝姨好,姐姐好。”
第一回合,妻不戰而慫,全劇終。
各位吃瓜群眾還沒來得及失,謝清月冷笑一聲發話了:“不敢當,有的人可以不要臉皮,但我可不能了輩分。”
人群裡八卦之火復燃,還冒出零星的嗤笑,蔣韻兒想辯,抬眼看到蔣菲兒,又低下了頭。
蔣菲兒兩步走上前,端著笑臉打圓場:“謝姨,都是我妹妹的錯,是我們家管教不嚴,被人誤導進了歧途,年紀輕輕上門倒...”
幾句話直接把這場婚事判了個錯,搞得好像結婚這件事是蔣韻兒賣騙來的,再把蔣家拉出來一同賠罪,蔣菲兒自己通達理,蔣韻兒則是十惡不赦,“誤導”蔣韻兒的人更是罪該萬死。
葉昔一聽就怒,但蔣韻兒死死地拉著,不讓上前。
蔣韻兒和葉昔一聲不吭,蔣菲兒不但不念姐妹誼,反而變本加厲,謝清月看起來理不理,眼裡卻都是痛恨。看戲的人群漸漸品出味兒來,雖然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拉扯,但可以是一次全員狂歡的撕咬。
名利場向來欺怕,弱者的腥味讓人興。
短髮人立刻找到了機會:“我說怎麼會維護一個兒?原來自己也是兒,淨人呢。”
“七姑娘”趕加進來:“敢那麼兇,原來是仗著正寵。小妹妹,姐姐提醒你幾句,這個圈子裡風水流轉,能得意的時候別太得意,做人還是給自己留點餘地。”
也有人為蔣韻兒惋惜:“好好的年輕姑娘怎麼就學壞了?”
“七姑娘”翻個白眼,不屑地道:“未必是學壞。就是老的的都瞎得厲害,好的不珍惜,盡撿些臭的。”
這話講是蔣韻兒也是元承和,人們一聽就懂,紛紛討好謝清月,爭先恐後地加聲討的隊伍。
蔣韻兒眼裡全是淚,葉昔閉起眼睛不說話,過手去握住了韻兒的。
人們見柿子這麼,乾脆挑明瞭罵起來,撕咬得正酣,謝清月輕聲一哼,眾人立時噤聲。
只見謝清月一臉厭惡,一字一頓地道:“賤人就是賤人。”
“賤人說誰呢?”葉昔突然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謝清月。
也許世界上有許多事打不過,送不走,但只要了逆鱗,還是躺不平。
忍無可忍,不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