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死不了。”葉昔笑得賴皮。
顧遠征也不多說閒話，直接進正題：“你發的檔案我看了，寫的全面也詳細，但我怎麼覺你對專案不太滿意？”
葉昔在顧遠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手指疊，調皮地道：“被師父看出來了？”
顧遠征面不改，但眼底還是洩了一得意：“你是我教出來的，但凡多用一個標點符號我都能知道你想幹什麼。”
葉昔笑得更甜。大學畢業前夕，以管理培訓生的份進元氏集團總部崗，得到了全A+的評價，按照規定可以直接得到一個管理崗及優先晉升的機會，比同期生要鬥五年。但就在職位綜合評審之前，顧遠征忽然找到了，說看是個好苗子，問願不願意跟他去學做投資。
彼時，顧遠征已經是元氏集團投資事業部的天之驕子，“龍虎榜”的上榜團隊長，而葉昔只是一個表面自信滿滿，裡其實什麼都還不太懂的黃丫頭。很多人都勸，當管理層起點高，可比做業務員面多了；但葉昔自小就知道，有名師願意帶，可又比所謂的管理崗要難得多了。二話不說，葉昔拜了顧遠征的“門下”，為了他的閉門弟子，一切從頭學起。
但這不妨礙葉昔迅速為顧遠征的得力助手，並吊打同時期招進團隊的其他所有人。
辦公室裡，葉昔簡短地報告了這幾天的調查果，最後道：“這個專案的概念很好，資金方肯定喜歡，但實話說，專案的綜合條件真不算好。”
顧遠征認真地聽講完，無奈苦笑道：“葉昔，你說的其實也是我想的。但公司的考核以資金的投放為重要指標，只要資方喜歡，這錢就能快速地出去，我們也就能快速地產生業績。要不是時限急，要不是...我也不會看上這種專案。”
葉昔想起了韓雯的煩惱，忍不住問道：“師父，‘碩德’專案的資金，我們能想其他的辦法解決嗎？”
“不行，”顧遠征搖了搖頭，“這個專案太大了，當初我們花了那麼多的時間才談下來，想要過個人的力量解決資金本不可能，必須走公司財富中心這條路子。”
葉昔還不死心：“可財富中心的範西風為了...他是不會支援我們的。要不然，我們去再去找昐總打個招呼？”
顧遠征“嚯”地站起，搖晃著走到落地窗邊，著不遠的總部大樓出神，半晌，嘆了口氣，低下了頭，道：“再等等吧。”
葉昔也起，擔憂地看向顧遠征。
顧遠征素來淡定而自信，他有這種表現，已經是很焦慮了。
“先開會。”顧遠征看了眼手錶，大步走向門口。
葉昔也嘆了口氣，走到顧遠征剛才站過的落地窗邊，著窗戶往下看。
三十層，待久了，跌下去，就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