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們怎麼說,小昱是‘二世祖屆的最後一線貞’?”
陳文九半躺在雲朵般的大床上,衫半敞,放浪形骸,一隻手掌按著電話,另一隻手臂的彎裡散著一捧金髮。
國電話的那頭,子先是發出了一陣笑,笑夠了才答他:“你也知道港城小報向來用詞準,我這個親哥呀,可不就是灣港兩城最後一個還有貞的二世祖麼?”
發話的人正是元昱的親妹妹謝暘,正在西海岸的燈派對上,端著一杯馬天尼,在一個滾燙的口上跳著慢搖。
“那你今晚?”陳文九從金髮人的頸後出健的手臂,人發出一聲嚶嚀。
謝暘握著酒杯的手一,張開了隨口咬下,等對面的男人發出一聲能讓陳文九聽到的悶哼,才回應他的提問:“和你比,不算忙。”
兩人各自沉默了一小陣,還是謝暘先開的口:“怎麼只拍到從酒樓出門的照片?沒有進酒店的嗎?”
陳文九也沒了說笑的心:“五輛車,可不能大張旗鼓地每一輛都跟著。”
謝暘冷笑:“別裝。就這點小把戲,別人跟不到,你還能跟不到?”
陳文九無奈:“...好吧。其實,不是我不行,是他不行。”
“什麼意思?”
“他把人送回元氏集團的公眾餐廳了,我能拍到點什麼?”
“...”
“所以,小報的詞還是不夠準確,”陳文九想起來後還是覺得好笑,“二世祖屆的貞防線,小昱還獨自堅守著吶。”
謝暘卻笑不出來。
本來,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按下一個。
“不過,”陳文九從床上起,著腳走進浴室,“也不是沒有收穫。”
“你的話能不能一次說完?”
“別這麼猴急嘛,我還是喜歡你有調的模樣。”
“...”
他開啟淋浴,舒服地仰起頭:“猜猜你哥車上那個是誰?”
“...誰?”
“哐哐”兩聲敲門響,黑的人影映上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金髮郎發出一聲尖,將陳文九要講的話打斷了。
五分鐘後,陳文九穿著嶄新的牛仔和鋥亮的皮外套坐在酒店行政酒廊的沙發裡,英俊瀟灑,風流無限,只有梳到腦後的滴著水的髮稍稍匆忙,出賣了他。
“小昱,”陳文九張開五指將落在眼睛上的溼潤額髮攏到頭頂,下一把水來,“怎麼不在房裡聊?”
坐在他對面的元昱穿得一漆黑,長長的黑風下是同卻不同材質的襯和西,臉上黑口罩黑墨鏡,唯有在外面的手一片雪白,而著檔案袋的手指指尖微紅。元昱將檔案袋甩在桌上:“不想跟禽共一室。”
陳文九不以為忤,反而笑了:“小昱放心,我喜歡的人很固定,腰是基準,風萬種是進階,若還能拒還迎,那就更好了。這三樣,你一樣都不沾,安全的很。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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