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次不同以往。
這次的男人來頭太大,“送走他”的路子想都不要想。
元承和做船運起家,從一條舢舨到建立龐大的海上帝國,再到上岸做地產、搞金融、投實業,到全面開花為商業巨擘,靠的就是毒辣眼雷霆手段,踩著政策以快打快,攻得各個領域措手不及。元承和攻陷韻兒也同樣迅速,一個月從無到嫁,明晚便舉行婚禮。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必須加快。
葉昔想定,狠下心直切正題:“韻兒,我不是反對年齡差,但你對元承和本人到底瞭解多?”
“很多呀。我知道他喜歡吃甜的,喜歡看舞臺劇,喜歡...”
“你知道‘元太太的詛咒’麼?”
蔣韻兒提了半口氣,沒說話。
葉昔聲道來:“元承和有過三個前妻...”
“...你也說是前妻了。”蔣韻兒有些不自在,還是故作鎮定。
“是,是前妻。但三個健康的人,嫁給他以後,一個殘疾,一個死了,一個先殘後死。傳言道...”
“那都是迷信。”蔣韻兒匆忙將打斷。
這是搖了。葉昔加把勁,道:“若不是迷信,另一個傳言就更可怕了吧?”
蔣韻兒捻住子,咬著牙道:“...我、不相信傳言。”
葉昔不忍相,說得太多也不舒服,畢竟韻兒還穿著婚紗呢,只好換條賽道:“好,前妻不說,那孩子呢?”
“有孩子又怎樣?”蔣韻兒皺起眉頭,“離過婚的男人,有孩子不奇怪吧?”
葉昔氣惱,心中恨鐵不鋼:“別為他說話了,他不是‘有孩子’,他是有‘很多孩子’!有名有份的就有四個,那些沒名沒分的...”
“你不要汙衊他!”蔣韻兒急了,音量陡然拔高,“他和我說過的,他對每一任妻子都盡了最大的忠誠...”
“忠誠?”提到這個字,葉昔再也忍不住,音量也控制不住了,“他怎麼配提這兩個字?他要真是忠誠,兩個兒之間的年齡怎麼會只相隔四個月?這是哪門子生學上的奇蹟?”
“...”
“況且他那些兒都不是泛泛之輩,你嫁進去,人家若以為你是想分元家的財產...”
“我沒想分他的家產!”蔣韻兒喊得破音,眼含淚花,滿臉漲紅:“你、怎麼偏要給我浪漫的找出這麼多俗氣的理由!”
“可上次那個男人...”
蔣韻兒被到逆鱗,再不復先前的溫順模樣:“上次上次,在你眼裡次次都有問題!昔昔,有沒有一種可能,並非是天底下的男人都壞,而是不肯相信的你有問題?我不想聽!”
韻兒轉就跑,提著子衝出房間,面朝大海,用後背對著。
葉昔僵住,心裡酸得說不出話。
兩人近十年,居然抵不過相一個月的老男人幾句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