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葉昔眨眼睛,如黑暗中最耀眼的星子撲閃,輕聲道:“你又不喜歡我這樣的。”
衛師的心猛地一。
“你說我‘驕傲自大難伺候、公主脾氣又臭,連家裡煮飯的阿姨都比我溫’,”葉昔掰著手指將衛師這些年說過的話一句句數出來,“還說我‘眼瞎心狠下手黑’,‘前平後也平,跟個男人似的’...”
“你現在不平了。”衛師實事求是地道。
葉昔淡笑著看他,不怕也不惱:“你可別學那些輕浮的男人啊,學壞了就回不來了。”
的眼眸含笑,目清澈又清醒,自信得近乎挑釁,衛師凝視著,移不開眼。
每當這樣看他的時候,都有一種獨特的吸引力,像山嶺上最的那粒小果,像河流中最鮮活的那尾金魚,像雲間皎月像霧中紅花,任憑時間流逝空間變換,人只想看,目不轉睛地看。
只要在此時開口,他可以答應任何事。
這許多年,就是這樣一眼一眼,拉著他,勾著他,像是他的風箏線。
沒了這線,他早就墮下去了。
“哥一正氣,你儘管放心。”
“好!”葉昔雙手捧上他的臉,幫他扭頭正對著投屏,“既然一正氣,那今晚別睡了,一口氣看完罷!”
衛師忙不迭閉了眼,一的正氣變洩氣:“你是不是看上哥的什麼東西,打算謀財害命佔了去,啊?”
葉昔笑得咯咯直響。
坐回沙發,將那份不完整的報告撕了,丟進垃圾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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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了一頁關鍵資訊的報告,靜靜地躺在元昱書房的窗邊。
清晨的照亮窗子一隅,冬風一吹,紙頁翻。
有人打了個呵欠。
“你吵到我了。”元昱停下筆,抬起頭看向在窗邊打盹的孫樂。
孫秘書頭也不回,迷迷糊糊地翻弄整理紙張,弄出更多聲響:“老闆,是你自己心不靜。”
元昱把筆往桌上一拍,墨飛濺,剛要發火,授業恩師的話語在腦海中及時響起。他頓覺自己失禮,只好灰溜溜地又把東西撿起來乾淨。
靜心凝神好一陣,鋪紙、蘸墨,吐氣、下筆,書房門忽被輕輕敲響。
“敲什麼敲!”元昱發,是真忍不住了。
趙之勳推開門,迎面撞上了如此憤怒的元昱。
“昱總,是我。”趙之勳的語氣淡定,心裡張得飛起。
“你又來幹嘛?”見是趙之勳,元昱老不高興,“我已經停職了,不幹了,你放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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