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他上有一種月的味道。
清涼的、安寧的、不真實的味道。
也像一個夢。
莫名地，葉昔覺得好笑：“我是個人，怎麼會是景？”
“好，那你是人。”元昱靠在沙發上，從背後摟住了，“我的人。”
他的作很輕很慢，不像以往那般強有力，若想拒絕，便可以輕易地推開。
但只是吃吃地笑，小心地避開他心口過傷的位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倚靠。
他說是人。
是他的人。
將發熱的臉頰埋進他溫暖的臂彎，的料過眉梢，帶來難以言表的滿足。像是進了眼前那片廣博的大海，天上是月，下是船，倚靠著的他，手裡掌握著帆。
什麼也不必擔心，他會牽引的船。
葉昔向後仰起臉，與他垂下的目相接，讀到一疲憊。
一日的行程太，不是爬山就是見客，力與神力雙重損耗，人也被消耗掉。
他才剛出院。
出手，取落元昱的眼鏡把玩：“累了嗎？”
“不累。”元昱由胡來，順手了鼻樑，“只是起得太早。”
又笑了，最近見他總是想笑。想起他早晨睜眼時那滿眼星星的模樣，忍不住使壞：“現在還期待出院麼？”
“當然。”
“即使早知道這麼繁忙？”
“嗯，忙一整天也力滿滿。”
“。明明累得眼睛都快閉上了。”
“不會閉上的。”他用力晃了晃腦袋，摟著的手臂了，“熬了一整天，不就為了這一刻麼？”
“？”
“葉昔，我很想你。”他的嗓音低而喑啞，“白日里想，晚上更想。”
下顎力，的脖頸被迫仰一條直線，看見他雖有倦容，但眼眸清亮，也像大海般廣博而深邃，倒映著帶著月的影子。
要跌進去了。
心如擂鼓，敲得人跟著，抖著聲音將它下去：“...我一整天都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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