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新區有著世界一流的繁華街道和豪華酒店,正是葉昔和元昱所住的酒店;老區的酒店也很豪華——就五十年前的標準而言。
車子在一座海神波塞冬的雕像前停下,巨大的三叉戟指向天空,看上去應該超過五米。跟著衛師穿過酒店低矮的大門,抬起頭,看見金碧輝煌的天花板上畫著一位赤上的神。
大堂的燈昏暗,遮掩了畫作的年久失修,反而讓神更加真。
葉昔忍不住仰著臉發出一聲淺淺的“哇”。
衛師取下鴨舌帽,結結實實地扣在臉上,拉著快步經過了大堂。
離開大堂,踏進院子,首先看到一個造型古典的噴水池。水池之後裝點著兩枚石雕的貝殼,大大地開啟,裡面發亮的珍珠是燈。
衛師忽然停下腳步,湊到耳畔,低語道:“一會兒儘量我,他們跟你說話,你都當沒聽到。”
葉昔會意,將鴨舌帽得更下,只出一個小巧的下,又攀住了衛師的臂膀。
衛師略一點頭,對他們之間的默契到高興。兩人如連嬰一般繞過了貝殼,來到一方碧藍的泳池邊。
二月,貝城的夜裡接近零度,而這沒有恆溫裝置的游泳池裡卻有人游泳。
葉昔微微抬頭,從鼻尖合帽簷的隙看出去,只看到一團黑的,像一片草皮飄在水上,就那麼慢悠悠地靠近了。
衛師順手取過岸邊的酒瓶子,衝著草皮砸過去。
酒瓶飛出,草皮翻轉而起,浮上來一個鬍子比頭髮還多的老外。
不對,在這裡,和衛師才是老外。
大鬍子見是衛師,張口就罵,一的西語講的飛快,一句都聽不懂。
衛師回了幾句,也是西語,兩人沒聊幾句,突然從院子的後頭湧出來一大群著膀子的男人,上髮一個賽一個的多,就是不往頭頂長。
大晚上的還都戴著墨鏡,單薄的本遮不住別在頭上的武。
不必衛師提醒,迅速將臉埋進了他後背。
啥也沒看到,啥也不敢看到。
腳步聲圍攏,衛師背上的微微變。立刻張起來,也跟著僵了。
衛師似乎察覺到了的變化,緩慢地放鬆了,還騰出一隻手,反手拍了拍的後腰。
他輕笑,聲音穩定:“沒事兒,幾個朋友,瞧你嚇的。”
像是為了回應衛師的話,圍攏的人七八舌地說開了,葉昔雖聽不懂,但也知道他們話連篇,態度不算好,不過衛師再沒有收,對話中的緒逐漸嘻嘻哈哈起來。果然有人上來跟說話,只秉承一個不聽不看不語——當然本來也就聽不懂——全靠衛師接過話頭,又得到一陣鬨笑。
聊了不多久,衛師輕輕撞了一下。
“走了。”他將什麼東西塞進了口袋,帶著在那一群男人的注視下離開,結束了海神酒店之行。
上了車,葉昔才呼了一口氣。
“剛才那些,不是你朋友吧?”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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