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功。
第三聲重音響起,葉昔及時錯開,珠劃過他的鼻尖。
就勢倒向他,似是站不穩,元昱慌忙去接。
他不經意地隨鼓點倒退好幾步,到餐桌。
“你小心。”聲提醒。
燭火搖曳,葉昔的臉忽明忽暗,他看不清。
元昱終於意識到,他被控制了。
他有些惱。
明明他該是更強勢的那個。
沉下心,元昱重振旗鼓,想要贏下。
又一個重音。
是機會。
可葉昔忽然昂起頭,目如炬,他被鎮下。
腳步同時舞,的指尖扣了他的肩,一收,示意他靠近。
不必多想,他順從心意。
兩人出舞步,踩著節奏點後退、前進,配合默契如同一人。
的段靈巧,反應敏捷,總在他意想不到之停頓、轉向,在每一個關鍵的節點,用的細纖的指尖,或強或弱地輕點他肩頭。
時而如一片羽拂過,時而如鳥爪棲於枝頭,太細微了,元昱不得不凝神,避免錯過。
還有的腰,很又很韌,像魚兒般油,用蠻力只會手,會毀去這一支探戈。
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追逐的作。
音樂流,舞步旋轉,元昱被一奇妙的新意引領,猶如初出茅廬的楞頭小子,一路追隨著心上人,罷不能。
哪還記得誰在掌控誰,誰要贏了誰。
高昂的協奏響起,鼓點越來越急,舞步激烈,呼吸急促,直到音符最後衝上夜空。
一切歸於平靜。
“你會跳探戈,”元昱著,終於從這場掌控回過神來,“而且很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