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葉昔屏住了呼吸。
“還有，”顧遠征接著指點，“元氏金融的問題主要在財富的範西風，其他人如鄭哲涵、康良敏等，職雖大，但涉及都不如範西風那麼深。如果你的調查有時限，我建議你重點看住範西風即可。”
點到了這裡，葉昔有些坐不住了：“顧總，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遠征手掌一攤，輕點在距離茶杯不遠的桌面：“沒什麼，想讓你嚐嚐我泡的茶。”
葉昔垂眸，眼前是一盞澄澈的茶水。
“趁還沒涼？”顧遠征又邀。
葉昔思考了兩秒鐘，舉起杯子像喝酒般一口悶。
茶香盈齒，微苦回甘，味道冷清，溫度燙口。
茶是好茶，可惜時機不對。
葉昔放下杯子，提氣道：“喝完了。”
“如何？”他還要聽評價。
“還行。”無心評價。
“那便好，”顧遠征也不糾結，“以前都是你給我泡茶，今日我泡給你，算是還清了。”
葉昔被一口氣卡在口：“你說的‘還我’，是為了這個？”
為了提點做得事兒被他知曉，而且還做的不好？
這算什麼？
“我跟你已不再是師徒，”葉昔有些怒了，“無須你教我怎麼做事。”
顧遠征心中一疼。
師徒關係煙消雲散，最後一課他已教過，也功衝破他的極限，看到更廣闊的世界。
當面搶資源那一刻，他已預料到如今目前這個局面。
但，還差一點。
顧遠征低頭倒茶，掩飾眼中的緒：“你誤會了，我確實是想請你喝茶。”
“我不想喝。”葉昔第二次要走。
“等等！”顧遠征急了，起攔。
葉昔提防地後退了一步。
顧遠征暗暗難，失卻了那幅冷淡鎮定的偽裝：“別走，我有東西給你。”
他轉牽過一個行李箱：“這裡面的東西和元昐有關。拿到以後好好利用，不管發生什麼，只要堅持下去，你會得到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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