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我明明就很好看!!”
蕭夙寒沒回答顧雲蘿的話,而是緩緩的親了上去。
在顧雲蘿之前,蕭夙寒沒經歷過人。
倒不是說他不想人,京城繁華,他曾經又手握權力,只要他想,沒有得不到的人。
只是蕭夙寒是一個標標準準的唯心主義者,他只服從於自己的心。
從本質上來說,他效力於廢太子,也是因為被廢太子的人格魅力折服,而遵從自己的心願。
所以又可以說,他只是效力於自己的心。
這七年在外頭,他見過的人如過江之鯽,可是一個和他對上眼合他心靈契合的人都沒有。
一直到現在,他也不能說顧雲蘿就和他對上了眼,倒也沒有到那個程度。
只不過一切都已經開始,名分已定,蕭夙寒做事喜歡講規矩說條理,所以他不打算打破這個名分,打破自己已經規劃好的要走的道路。
不知道蕭夙寒是不是在學顧雲蘿,他也是將輕輕的在顧雲蘿的上沒有。
這兩個歲數加起來差不多要五十歲的人,純的像是小學生,就連線吻這種事,都乾淨的不像話。
顧雲蘿倒了一口冷氣,猛的往後退。
豈料蕭夙寒早早預判到的行,怕牽扯傷口,在顧雲蘿後退之前,蕭夙寒就騰出一隻手來環住了的後腰,將顧雲蘿釘在原地。
“你幹嘛?”
顧雲蘿大為驚異,可是蕭夙寒表自然的像是出來春遊,“我這人做事喜歡有來有往,你剛才親了我,我自然要親回來,有什麼問題嗎?”
顧雲蘿的臉一下就黑了,“蕭夙寒,你是不是有病!”
蕭夙寒看著顧雲蘿的眼睛輕聲道,“娘子,我和你做筆易怎麼樣?”
這倒是新鮮,蕭夙寒居然也要和做易。
顧雲蘿一下來了神,看蕭夙寒的眼神都充滿了警惕。
“什麼易?”
“娘子日後還是管我相公,不要改口,那麼娘子刺殺我的前程往事,我就一筆勾銷。”
顧雲蘿大概是沒料到蕭夙寒會提出這種要求來,一下子瞪大了雙眼。
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顧雲蘿震驚的看著蕭夙寒說不出話來,那眼神活像蕭夙寒是個瘋子。
蕭夙寒像是要確認自己提的要求,又點了點頭,“沒錯,我和你還是回到原來的軌道上來,前程往事就不必再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