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曦幹警察這一行,也有好幾年了。出於職業敏,意識到這個小區多半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因為,一般的小案子,當地的派出所就搞定了,本不到刑警出馬。
見車裡坐著的都是自己的手下,楊若曦作為刑警總隊的頭兒,不可能不聞不問。
何況,的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需要按時吃藥調養而已。
便拉著秦飛,兩人一起匆匆的跑進了小區。
剛剛進去,就看到了幾個普通的警察,站在警戒線外面,狐疑的盯著楊若曦和秦飛:“你們是業主?這裡發生了命案,你們最好從車庫繞一下,免得影響我們辦案!”
“我是刑警總隊的楊若曦,我進去看看!”楊若曦表明了份。
“呃...楊警,能說一下你的警隊編號嗎?”戒備的警察,都是當地派出所派來協助的,不認識楊若曦也很正常。
而且,這次發生的事,和上次陳錦江的兒子,心臟被挖有些類似。
兇手也在天花板上,留下了一道符咒。
所以,總局接到報案之後,就變得格外重視。
不僅封鎖了整棟樓,還下令除了警察,誰也不準進。
楊若曦也知道他們只是照章辦事,快速的說了自己的警察編號。
對方輸了警訊通查了一下,上面自然有楊若曦的頭像,神立即變得恭敬了起來:“楊隊,請!”
“好,謝謝!”楊若曦點點頭,拉著秦飛一起走了進去。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漸漸的養了一個習慣,就是有大案子的時候,希秦飛能陪著。
也許,這大半年來的案子,幾乎都是秦飛破的,所在讓楊若曦產生了依賴的覺。
似乎,只要有自己的老公在,案子就能破!
兩人穿過一片花園,前面就是這棟樓的戶,停著幾輛警車,還有法醫,警察,進進出出的,每個人臉上的神,都顯得有些凝重。
也有警察認出了楊若曦,打了聲招呼後,楊若曦便詢問了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楊局,死者蔣萬發,是一家小公司的老闆。被人摘除了腎臟,並且在天花板上留了一道符咒,經過確認,和陳錦江兒子現場的符咒一模一樣。”一個刑警沉聲說道。
“又是鬼宗的人?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楊若曦臉冷了下來,對鬼宗的人痛恨到了極點。
可是,對方不僅武藝高強,而且善於藏蹤跡,上一次就連自己都差點搭了進去,想要抓住他們實在太難了。
而且,明顯對方是有目的的犯案,先是心臟,再是腎臟,而且殺的都是一些和鬼宗無冤無仇的人。
他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老婆,上去看看再說!”秦飛也聽楊若曦,提起過案發現場留下符咒的事,但是他也不認識那道符咒。
只是,心裡有一種猜測,對方殺了人,取走,還留下符咒多半是為了某種邪惡的儀式。
如果,不及時的抓住鬼宗的人,那麼肯定還會有更多的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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