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回到學校後,心也一直不能平靜。
從小接的忍者訓練,讓養了“服從”宗派任何命令的習慣。
但是,秦飛今天的一番話,如同醍醐灌頂,讓心裡又清醒了幾分。
是啊,我父親是青龍,我也算半個華國人,為什麼要幫著荒川流來對付華國的武林呢?
何況,從來沒有聽說華國的武林人士,謀去收服島國的流派啊?
而荒川流的人,就憑什麼想“霸佔”華國的武林呢?
再說這個徐,好也就忍了,是男人的通病。可是居然能接荒川流的條件,出賣自己的國家。
如果,真的嫁給他,面對更大利益的時候,會不會也把自己也給出賣了?
姬心裡有些糟糟的,洗完澡後,披了一件綢的睡袍,在腰上繫了一個蝴蝶結。
倒了一杯紅酒,靠在臺的躺椅上,悠悠的看著星點點的夜空。
腦海裡,都是秦飛那張懶洋洋的面孔。
心底,最不能釋懷的就是和秦飛的第一次見面。
因為,那本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個“姬”。
是的,另外一個自己。
很詭異。
姬甚至懷疑自己人格分裂,產生了幻覺。
只是,大部分時候,另外一個“自己”都在沉睡,只會在某種特定的條件下,才會醒過來,然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不然,以姬保守的格,絕對不會只穿著一件紅的薄紗,就和秦飛打鬥的。
最後,還輸了!
薄紗也飛走了,自己什麼都被秦飛看了!
想到這裡,姬角微微勾了一下,似乎這些回憶,帶來的不是惱,而是著幾分甜。
只是,他為什麼那麼花心,為什麼有那麼多人?
姬搖搖頭,覺頭疼得厲害。
嘟嘟.....
手機響了。
姬回到臥室,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秦飛打來的。心裡不由得有些氣惱,這混蛋又不喜歡自己,又來招惹自己幹嘛?
微微抿著,還是接通了電話:“喂?”
“姬,睡了嗎?”電話那頭傳來了秦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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