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凌天劍訣’啊,被人學了!”
蕭化龍一臉的憋屈,他一直被劍宗上下,譽為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沒想到卻敗在一個外人手裡。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這人和劍宗並無關係,卻能使用劍宗最頂級的武技。
他到底是怎麼學會的,蕭化龍必須得弄清楚。
“你是說,有人學了咱們劍宗的心法?”
蕭問鼎穿著一件紫長袍,頭髮,鬍鬚都已雪白。
輕輕的捋了一下,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覺。
聽兒子這麼一說,酒也醒了幾分,神中多了一抹凝重。每一個門派的心法,都是最高機。要真是洩出去,被對手研究了,那不是有滅門的危險?
作為一派之主,這點危機意識還是有的。
“對,是一個‘秦飛’的人,才二十多歲的樣子,已經能使用第四式‘撕天’了。而且力極其深厚,我和他對了一掌,不是他的對手。爸,這秦飛不會是你年輕時候犯的錯誤吧?劍宗上下,除了我們父子,和劍閣長老,其他人都不會凌天劍訣啊?”
蕭化龍狐疑的看了自己父親一眼,甚至有些懷疑秦飛是父親的私生子了。
“啊?”
蕭問鼎老臉一窘:“龍兒,你這是什麼話?為父年輕的時候,雖然也風流倜儻,有那麼幾個紅知己,但是後來為父為了領悟劍意,不為羈絆,把們都殺了,又哪來的後代?”
“呃.....”
蕭化龍微微一楞,自己父親也太狠了吧?
隨即,有些訕訕的說道:“可事實上,他確實會凌天劍訣啊!”
“唔,這件事我會仔細調查的。你先別說出去,明天就是我的生日宴會,我可不想劍宗淪為笑柄,明白嗎?”蕭問鼎暫時也理不出頭緒,也不想在自己生日這兩天去查秦飛這件事。
不然被其他門派的人知道了劍宗的心法洩了出去,估計會笑掉大牙。
“好,那我先出去了。”
蕭化龍見秦飛不是“私生子”,心裡也鬆了口氣。既然父親過兩天親自出面調查,秦飛這狗東西,敢學劍宗絕學,自然會付出代價。
隨後,便離開了大殿。
經過花園的時候,卻看到一男一,坐在一張石桌子上,似乎在欣賞夜景。
男人他自然認識,穿著一件青長袍,兩鬢微微有些白斑,正是護法江淮安。
而那子,卻是一副現代裝束。
一件的羽絨服,映襯的皮豔如雪。
即便坐著,也能看出來個子很高。
一頭烏黑的長髮,簡單的紮一束,出一張緻,的俏臉。
“韻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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