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男人的手便再也不能往下一分。
行被阻,男人終於抬頭看向傅司年,通紅的眼睛裡著些許的疑:
“傅總?”
“這裡是醫院,說了讓你住手,你聽不見嗎?”
“我,我......”
中年男人收回了手,張了張,卻是半天都說不出個什麼。
他想要說的太多,他想保住自己的公司,也想挽回今天的一切,可現在這種況,說再多也不可能平息傅司年的憤怒。
理智讓他一言不發。
沒了持續的打,地上的林晚晚哀嚎聲也逐漸的減弱。
不過才這麼一會的功夫,林晚晚更加慘了。
的臉上黑一塊,白一塊,妝容徹底花了不說,頭髮和服也凌不堪,向著沈思的方向跪坐。
昔日和沈思打賭卻沒有完的磕頭承諾,如今倒是兌現了。
只可惜,沈思並不稀罕的跪拜。
看了傅司年一眼,雖然沒有開口,傅司年卻立刻明白了的想法。
“林總,帶你兒離開,至於今天的事,等我母親離危險後,我會去找你。”
中年男人聞言鬆了口氣。
他知道,只要馮玉琴沒事的話,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
知道現在傅司年不想看見他,當即拽起地上的林晚晚,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嘈雜遠走,走廊終於安靜了下來。
沒多久,病房門也被開啟。
醫生們紛紛走了出來,臉平靜,對傅司年輕輕點了下頭:
“馮士已經清醒,現在狀態還不錯,可以先喝點流食補充營養,但切記,這種事絕對不能再發生了,如果還有下次,我們也不能保證馮士的是否能承得住......”
不用醫生說,傅司年也絕不會允許這種況再次發生。
醫生們囑咐完便離開。
傅司年一邊給助手發去訊息,讓他準備好食送來,一邊推門進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