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車窗上面夾著的紙條,管家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撕下來丟棄。
什麼不流的手段,別說是傅爺,就是他這個管家都看不上眼!
紮了他家爺的胎,還想為傅太太?呸!
管家開車直接離去。
而他剛剛離開沒有幾分鐘,沈舒便又出現在停車場。
看著空空的車位,和被丟棄在地上的紙條,整個人都傻了。
只是回家休息了一晚,顧不上疼,一大早就又匆匆的趕來。
想不到還是錯過了。
沈舒哭無淚。
但不等多傷心,沈名山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舒,你在哪呢?”
“我......”
勾引傅司年的事沈舒沒對任何人提起,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在,沈名山沒有多糾結,直接說出了目的:
“舒啊,陳家那邊突然要接合作,你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沈舒張口結舌。
這兩天為了傅司年,始終沒和陳俊聯絡,自然不知道陳家的狀況。
沉默遲疑,沈名山的聲音登時就冷了下來:
“沈舒,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得罪了陳家?”
沈舒心底一慌,再也顧不上勾搭傅司年的事,急忙開口:
“爸爸,俊哥什麼都沒和我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你先別急,我這就去問問。”
沈舒不敢耽誤,立刻就給陳俊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沈舒便掐著嗓子聲說道:
“俊哥,你在家嗎?我今天去找你好不好。”
可回應的卻是陳俊冰冷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