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一旁的江興見狀,板著臉呵斥道:“大膽!司徒大人面前膽敢無禮耍賴,來人,先拉下去打十板子再說!”
司徒珏微微皺眉,看著那朱孃的臉,想要阻攔的話咽回了口中。
馮捕頭見狀立即帶人拉著朱娘往院外去。
朱娘急忙扯著嗓子呼救:“別啊!大人!民婦錯了!民婦知錯!大人饒命啊!大人!大人!”
很快,院外傳來了朱娘殺豬似的哀嚎聲,堂前一片肅靜。
司徒珏扶著額頭,面凝重。
江興暗中數著板子數,差不多的時候,外面的哀嚎聲也弱了下來。
不多時,馮捕頭和一個捕快將朱娘從外面架了進來,直愣愣扔在了堂前。
“哎呦,要死了......哎呦......”朱娘艱難的趴在地上,一手扶著腰,一手錘打著地面哭喊著。
司徒珏有些煩悶,拿起驚堂木拍了下去,嚇的朱娘趕閉。
“本沒空在這裡聽你哭天喊地耍無賴,我且問你,你兒月牙,平日裡有沒有跟什麼讀書人之類的走的太近。”司徒珏面凝重看著朱娘冷聲問道。
朱娘吞了吞口水,似乎忘卻了上的疼痛,眼睛左右轉了轉,明的樣子顯無疑。
司徒珏看出了表的異樣,再次拍響驚堂木怒斥道:“說!”
朱娘嚇得渾一抖,惶恐的看向司徒珏,聲音弱的如同蚊子一般小聲道:“大人是否聽了什麼閒話不......我家月牙眼看著到了快出閣的年紀,我這個做孃的自然是要為尋門好親事的。”
“什麼意思?”江興追問道。
朱娘一臉不忿的撇了撇道:“先前有此回家,我看月牙同附近的一個教書先生說說笑笑的,那教書先生看樣子窮酸的很,民婦便上前趕走了他。月牙為了這件事,與我這個做孃的吵了起來,不過事過去好久了,如今月牙死了,大人,這種話可千萬不能傳出去壞了的名聲啊。”
司徒珏聽到教書先生幾個字,眼睛立即亮了起來,側過頭去同江興對視。
隨後立即問道:“大致是什麼時候的事?”
“有小半年了吧,不過自從民婦趕走了他之後,也沒見著二人再有什麼來往啊。大人,難不與那教書先生有關?”朱娘疑的看著司徒珏問道。
司徒珏起追問:“你可知那教書先生立何?”
朱娘想了想道:“應該是在民婦所住那片的學堂裡,沒出這事之前,倒是偶爾能到。說起來,在這之後再沒見過呢。不過聽說,那學堂已經沒什麼學生去了。”
司徒珏聽聞,立即對馮捕頭道:“帶幾個手好的,穿上常服,隨江推和本一同前往此地!”
“是!大人!”馮捕頭立即說道。
不多時,眾人換好了常服,已經到了朱孃家,據朱娘提供的路線,很快就找到了那間學堂。
只是同印象中的學堂不一樣,面前的學堂破敗不堪,大門上掛著一把鐵鎖。
門前枯葉滿地,木門上甚至結了蛛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