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
想到這,瘋狀元的眼裡流出一抹恐懼,喜來捕捉到他緒的微妙變化。
看來不管過去多久,對於瘋狀元來說,那段記憶都是令他恐懼的。
瘋狀元吞了吞口水,強著心的激,雙手撐在桌前,青筋暴起嗓音沙啞道:“當時我萬念俱灰,只想著能鬆快一會是一會,得了一罈酒,便一腦灌進了裡。可我不勝酒力,當下便醉死了過去。待我再次醒來之時,卻發覺自己醉後,竟然將剩餘的半壇酒撞倒在了桌子上。畫了一夜的畫,全部被酒水滲暈染粘連在一起。”
說到這瘋狀元的緒越發激了幾分,眼神恍惚道:“不等我反應過來,那看管之人便衝進來,看到遍地狼藉,便發狂似的暴打我。我甚至不想掙扎反抗,就這樣死去吧!死了我就不疼了。可他卻留了我一口氣......”
陸歸遠皺著眉頭,聽到這,心中怒火中燒。
隨後瘋狀元閉上眼,深呼一口氣,似乎是從回憶當中走了出來。
看著二人眼神痛苦道:“那晚所做的畫作當中,只有一副長脈山水圖,還有一個角落尚可能用。於是在他的迫下,我將那個角落裁了下來,將酒水暈染的地方,著墨繪以雲霧。所以,那麼多畫作,旁的或許我記不清了,可這幅我死都記得。”
喜來聽完之後,心中無比複雜,隨即向陸歸遠使了個眼神。
陸歸遠立即反應過來,匆忙從袖籠當中拿出馮大學士的畫像,展開在瘋狀元的面前道:“你認不認得,這個人?”
瘋狀元仔細看著馮大學士的畫像,端詳許久,卻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喜來見狀,忙看著瘋狀元說道:“你再仔細瞧瞧,別只看臉,看看其他細節,有沒有和你相識之人有所相似?”
瘋狀態聞言,便知此人或許對自己很重要,心中暗暗將此人樣貌記下。
可無奈,腦袋裡空白一片,並沒有相識之人,與此人相似,只能無奈的繼續搖了搖頭。
喜來和陸歸遠對視一眼之後,喜來突然想起了什麼,看著瘋狀元道:“你可曾知曉一種做雀琴的古琴?通烏木漆黑,琴音似鳥雀爭鳴很是奇特。”
瘋狀元聽聞,更是一頭霧水的搖了搖頭道:“在下算不上是通音律,可對琴也有些許見地,別說見過了,姑娘形容的這琴,在下更是天都沒聽過。”
喜來心中暗想,看來,這個馮大學士,只是整件事的重要一環,或是幕後的縱者,又或是被推向臺前的棋子,和瘋狀元一樣,都是為人所用罷了。
“時辰不早了,你也該歇下了,我和喜來就先走了。改日若還有什麼進展,再來和你商議。”陸歸遠緩緩站起來,將桌上的畫作收了起來,看了眼一旁的喜來。
喜來一同起,瘋狀元似乎有些著急似的看著二人,可了,終究還是沒能問出口來。
只是尷尬的點了點頭道:“多謝二位,因在下之事勞累奔波,如此大恩,在下日後必當相報。”
說著,衝二人鞠躬行了大禮。
陸歸遠微微蹙眉,抬手示意道:“你且起來吧,我們做這件事,不只是為了你。還是那句話,今日問的,和過去發生的,若你能想起新的什麼來,立即著人來回稟與本。”
瘋狀元連忙說道:“這是自然!”
說完,陸歸遠和喜來正準備要走,瘋狀元卻在後住了喜來。
“喜來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