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微微一笑,本不在意:“昆布,其實就是海帶的別稱,也就是曬乾了之後的海帶,也海白菜。
常見卷狀或摺疊轉狀,黑褐綠褐,表面有白霜是為最佳,邊緣小齒,質,寒,味鹹,可用於補肝,補腎。
《聖惠方》有云:嘗有肝不治者,或氣結、或閥悶、或腫大,三千昆布無從,去尖華,上藥,搗羅,煉和丸,含舌尖而下,一日三次,可適才安。”
“我去!”葉辰聽得心驚,哪裡見過這樣的事,這也瞭解得太詳細了一點,就差把那本書給吞進去了,這可真是人尷尬。
接著,葉辰又問了江羽好多個問題,不僅僅是藥理的,還有很多醫理方面的知識,藥的搭配,常見的衝突,甚至是他和師父才知道的一些小的偏方。
江羽全部對答如流,而且不僅回答了出來,還自己拓展,說了很多葉辰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那就相當神奇了。
後來還有更過分的,江羽看葉辰問不出問題來了,反過來居然問了葉辰很多問題,好傢伙,那一個知識淵博,好多東西都是葉辰從來沒有涉獵的,幾個問題下來把葉辰問傻了,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學了十幾年的中醫。
那麼到這個時候,葉辰哪怕不信也得信了。
剛剛從良藥方里出來的那一道,的確帶給了江羽頗多的溢位,讓他從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中醫小白,立刻變了中醫理論大師。
而且不僅僅是死記背的那種,葉辰覺他可以據很多實際的況調整藥方,就像是,就像是行了一輩子的醫的那種老醫生,把醫都刻在骨子裡的專家。
好傢伙!葉辰直呼好傢伙,這樣的事,怎麼自己就趕不上啊。
江羽自己都有了這麼高的中醫理論,自己以後在堅固面前豈不是都沒有用?
時不時還要問江羽請教?你說這算哪門子的事啊!
葉辰不停的嘆氣,覺自己被世界當玩玩了一圈一般。
“哥,我覺得你自己都有這麼好的醫,我差不多也該退役了,我覺我自己好多餘的現在。”
“無需妄自菲薄!”江羽這麼道,“我現在邊也缺人,你和陸沉是不同方面的人才,我不可能所有事都親自去做,這件事只是個意外,你不要放在心上,有的事還要你去做的,還是要你去做。
而且我現在得了良藥方的醫,彷彿醫覺醒,這醫理比那羊皮書卷裡記錄的東西可多得太多,你跟著我,我也會慢慢的把這些知識傳授給你,醫的進,不正是你一直想追求的嗎?”
葉辰的眼睛突然發亮:“哥,你說的是真的,你願意把這些知識傳授給我?”
江羽呵呵笑:“當然,我一個人霸佔著這些東西也沒什麼用,為何不給你?”
葉辰一輩子都在和中醫打道,一輩子都想追求醫的最高境界,只要可以學到中醫理論,他無論做什麼都可以。
聽到江羽這般保證,他激得差點從副駕駛位置跳到後排來,引得整個車一個S形大拐彎。
他抱著江羽的腦袋狠狠的親了一口,大聲的說:“哥,你真是我親哥,我都要死你了!”
激是真激,噁心也是真噁心。
江羽抹掉他在臉上留下的口水,趕說:“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是你親哥,你趕離我遠點吧……”
就這麼著,三個人一路開著車,往酒店原來的方向開回去。
才剛到燕京一天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多事,甚至於連在燕京的落腳點都沒有選好。
當然這也不是大問題,有錢在哪裡都是大爺,江羽計劃們明天出去先買個房子,把所有人先安頓下來再說。
車子一路往東邊開,卻不知不覺的開到了一個地方,一個之前江羽可能會十分關注的地方——中和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