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冰一下子警覺起來,忽然找到了江羽救自己的理由,謹慎道:“你要幹什麼?”
江羽嘆氣無語:“你們這些漂亮人是不是覺得我們男的只要對你們好點兒就對你們有想法,你在張什麼,我說了我是醫生,剛剛把脈之後,你的息紊,還有淤,我針灸幫你調理一下,又不讓你完,你上裡面沒有嗎?”
“我……”陳玄冰反而被懟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猶豫了一會兒後才說,“那,那你也沒給我說過你要幫我療傷啊?”
江羽無語的把他那一排的針包放到床沿上,嘆氣道:“要不然我這麼多銀針是用來幹什麼的,扎心啊?”
陳玄冰顯然不曉得這些網路用詞,奇怪的說:“什麼是扎心……”
“沒事。”江羽擺手, “,順溜習慣了,趕吧,你的傷勢重的,我要先把你的息調整平衡起來,抓吧,我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陳玄冰略有臉紅,不過沒有表現出來。
也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
人家畢竟把自己從天海的手裡救了出來,還在想辦法給自己療傷。
也不會說出那種:我又沒有求你救我,這樣不是人的話。
“好!”微微的點了點頭,陳玄冰就開始按照江羽的說法去做了。
把臉上的漬乾淨,費盡力氣從躺著的姿勢坐了起來,慢慢的,褪去了上的上。
服落,那雪白的肩膀出來,如玉雕一般圓潤,後背雪白,像是從牛裡面剛剛泡出來一樣。
而且這些修行者的材彷彿都是從畫中走出,線條優,比例完,就這麼一不著的放在眼前,很容易激發男人最深的慾。
無關乎修養,只是因為本能。
就這麼說吧,在這樣的人面前,一個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話,不能說那個男的修養高,只能說他有問題。
江羽也是男人,起反應是很正常的。
而且陳玄冰的面容也近乎滿分,可以和寧紅一較高下的那種,這樣子對江羽的力就更大了。
雖是背對著,上穿著一件薄薄的,可出來的那些地方,已經讓人把持不住了,筆直的後背,雪白的,盈盈一握的腰肢,所有的一切都那麼完。
江羽可以確定,這樣的放在男人任何一個男人面前,都是巨大的考驗。
如果沒有柳下揮和唐三藏那種高超定力,真的把持不住。
江羽估計,一百個人裡有九十九個都會犯罪,而江羽自己,就是屬於那一個例外。
不是不,只是在守住本心。
自己對韓菲的,不是三言兩語和容貌可以解答的。
所以每次有這樣的時,他總是在第一時間想到韓菲和萌萌,而每當想到韓菲,江羽就一定會剋制住自己心的任何想法。
這是忠貞。
可做是一方面,想又是一方面,江羽心那個煎熬喲,媽的,韓菲啊韓菲,老夫為了你,放棄了一整片森林,以後你特麼一定要對老子好點啊!
做完這些掙扎,江羽深吸一口氣,開始對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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