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康還是有點懷疑,試探的問說,“小江,你確定這個人信得過?”
江羽:“他信不信得過您不用管,您只需要知道我信得過就行了,您就按照我說的做就是,麻煩您了。”
看江羽這邊態度堅決的,康那邊就沒有再說下去,點了點頭道:“那行吧,我再聊一聊當天的事,不過這件事你也知道了,你自己告訴他不就好了。”
“我說的可信度畢竟沒有你高,你份在那裡,親經歷和我們道聽途說畢竟不同,麻煩您了。”江羽很客氣。
一邊的鐘漢反倒不耐煩了:“你們到底要扯多久才說正經事,要是這麼浪費時間的話,我就走了,哪有那麼麻煩?”
“嘿,你這個人!”康在一邊道,“我沒有不耐煩,你還不耐煩了,趕給我坐這兒,你想聽,我就全部告訴你,我也給你看看,你們江家的老大,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坐好了!”
江羽聽得好笑,可能這是第一次康這麼氣,也是第一次鍾漢被一個外人這麼命令的時候了。
江羽管不了那麼多,他只要把鍾漢帶到這裡來,他今天的任務就算完。
剩下的,那就是看他們兩個的談,以及鍾漢的反應來了。
做到這個,江羽過去飲水機那邊,抓了點茶葉,給他們兩個各自泡了一杯茶,放在那裡之後,就的拿出手機,玩起了手機。
康也是在喝了茶之後,才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道:“在說這些事之前,我必須要先說一下我的份,我之前在江家當過下人,約莫是五十年前,我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孩,跟著我爹媽在江家做工,主要任務就是負責照顧三個爺的起居飲食,還幫他們跑一下。
三個爺分別是,江重、江明海、江開皇,也就是你們家主那一輩的三個兄弟……”
就這麼著,康把話題展開,和當初一樣,循序漸進的把五十年前的事一一的說了出來。
江羽聽過一次,所以沒有聽得很認真,只是大概的跟著聽一下,偶爾補充兩句。
更重要的,他是在一邊觀察鍾漢的反應。
起初的時候鍾漢很淡定,甚至表帶著一點不屑,像那種,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來的那種戲謔。
但是隨著康的話題深,代越來越強,他的表逐漸凝重了起來。
是那種,覺和自己想象中的況不一樣,但對方說得又那麼真實,你不得不信的詫異。
這還只是個開始,隨著況繼續推進,特別是聽到江重一個人幹掉了他的父母,還下毒害了自己的兄弟過後,鍾漢已經有點懷疑人生了。
他一臉震驚,甚至可以說有點慌張。
關鍵是,無論他發現什麼奇怪的點,去問康細緻的況,康都能夠不假思索的回答出來,這是最難的。
一個人可以撒謊,可以把一個謊撒得很真實,但他一定會有。
沒有人可以把謊言編織得天無,甚至把那些細節都想好。
如果把細節都完全印證出來了的話,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當康把所有東西都說出來,而且所有東西都符合事的邏輯況下,鍾漢哪怕再不信,也不得不信了。
他雙手抱拳,放在膝蓋上,頭腦裡不停的進行著頭腦風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