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諸葛摘星看到這裡,微微的笑了起來,看著江羽說,“你是個有責任的人,也是個重重義的人,不過很可惜,這樣的你破不了我的棋局。
規則已給,但你無法破解,請回吧。”
江羽既然答應了他規則,那就是要在他的規則裡找出破綻來。
僅僅一次的失敗不可能讓江羽就這麼放棄,他很快振作神,抹掉眼淚,這般告訴諸葛摘星道:“這才一個棋子而已,你又何從知道我做不到?再來!”
江羽不服輸,放棄了第一個棋子,馬上拿起了第二個,勢必要和諸葛摘星比個高低。
而這一次,棋子剛到手上,江羽又一次回到了那個悉的場景裡。
“江羽,你是不是慫包,開槍啊,老子培養你這麼久,不是看你這麼慫的,開槍!!”
“別,江羽,不能開!他是你師父,是我們的隊長,我們死可以,他不能死,放下你的槍!”
“江羽,別讓老子看不起你,是男人就開槍,你師父老子我不怕死!”
強烈的爭執,猛烈的思想衝撞,江羽剛到這個場景,又面臨著一次他人生的艱難抉擇的。
江羽於飄搖之中,眼淚飆升,搖擺不定,那時候的他,還只是個新兵。
他的面前,是他一輩子的恩人,進特戰隊後的第一個隊長,陳龍,也是他的老師,是他一手把江羽給帶出來的。
也可以這麼說,江羽後面之所以有這樣的脾,很大一部分度傳承自這個老隊長,是他,教會了江羽怎麼當好一個兵。
也是他,把江羽從一個頗為有些叛逆的小地,改造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但是伍第二年,江羽陳龍所在的特戰隊就執行了一個艱難的維和任務,一次疏忽,陳龍和其他特戰隊的弟兄被恐怖分子抓到了手裡。
當時陳龍的上被綁上了上百公斤的炸藥,炸藥和陳龍的心臟應連線,只要陳龍的心臟還在跳,炸藥的倒計時就不會停止。
而只要炸藥炸,他,連同其他的弟兄,都會被炸藥炸碎片。
所以,現場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一槍崩掉陳龍。
當時其他隊員都被鋼筋鐵鏈綁著,能做這件事的,只有江羽一個人,一個伍不到半年的新兵。
所以才有了之前那麼猛烈的對話。
“江羽,他媽的,趕開槍打死老子,你們特麼的是不是也不想活了?”
“慫包一個,你以後要是出去了,別特麼說是老子帶的兵,老子特麼的對不起這個人!”
“江羽,不能殺,你要是敢殺隊長,老子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我們當兵的, 不就是要戰死在沙場上嗎,不就是一死嗎,我們和隊長一起死,也絕不做把槍口舉向自己弟兄的那個廢!”
隊長陳龍和所有弟兄分兩個陣營,各執一詞。
理來說,江羽只有一個選擇,開槍打死倒計時只剩下五分鐘的隊長,保下所有隊員,舍小保大。
來說,陳龍是帶他伍的隊長,是教會他如何做一個好兵老師,這一份恩,就算是江羽自己要死,也絕不會讓陳龍去死。
要扣下那一扳機,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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