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遠的薛鴻詫異的問,“江羽,你抓不起來嗎?”
江羽搖頭:“這槍沒有實,本無法……”
“沒有實?”薛鴻也奇怪了,“不可能啊,他明明就擺在那裡的,怎麼能沒有實呢?”
江羽繼續搖頭:“我不知道,我能覺到它的力量十分強大,但就是沒有實,我拿不走它……”
“為何啊?”薛鴻問。
這也是江羽自己的疑,如果這東西拿不走的話,那它無論到底有多強,都一點意義都沒有。
陳玄冰腦子裡靈一現,這麼說:“用那個頭髮啊,江羽,你忘了之前炎君給你的頭髮嗎,他們說這個頭髮在最後的場合能幫你很多,你把頭髮拿出來。”
拿出來,江羽照做了,可是,怎麼使用呢?
“把頭髮放石臺上?”江羽說。
陳玄冰道:“能試試就試試,萬一有用呢,誰都不知道。”
確實也沒有好的辦法了,江羽只能按照陳玄冰說的一樣,直接拿出那頭髮來用了。
十分虔誠的看著那個一杆槍,江羽把那一縷頭髮放到了石臺之上。
雙手合十,抬頭仰著它,又虔誠的作了一揖:“武祖大佬,看在我這麼艱辛的過來了你這裡,你就大發慈悲的顯個靈,讓我知道該怎麼把你留的東西搬回去吧,我不想空手而回啊!”
結果,就在他說完話的一剎那,整個龍紋槍的金乍現,一下子把江羽又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去。
已經多次轉換場景,江羽已經悉了這秘境裡的套路。
他知道這樣子又是他的靈魂出竅,被蕭鼎設計的東西帶到了其他地方。
而這一次來到的地方,雲淡風輕,雲捲雲舒,微風拂過,竟然人心無比的愉悅,已經不再是秘境之中的殺戮和征伐。
這個地方只是一個高在山崗的小院子裡,院子上有一房,房子外面圍著籬笆,一個人在樹下,坐著一個搖椅乘涼。
他手裡拿著一個大扇,慢慢的揮著,遠方就是將要落下的夕,一切都很有意境。
那人穿著一件大褂,年紀倒是不大,但看他悠哉悠哉的樣,像極了老燕京四合院裡的老大爺,他十分愜意。
在老者搖椅的旁邊,也放著一個搖椅,顯然他已經預料到了江羽會來。
自己一個人在那裡坐著,遠遠的看到了江羽以後,笑著囑咐:“來,過來坐吧,一路走來不容易,現在是時候休息一下了。”
江羽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搞懂這裡是哪裡。
他本來以為,被吸到這裡以後,面對的又是什麼奇怪的考驗。
但是看到這個悠閒的人,一點手的意思都沒有,好像就是要和他聊會天,喝點茶似的。
這是個茶話會?
沒有看到這個人的敵意,江羽詫異,但還是慢慢的走了過去。
聽從他的意思在對面的搖椅上坐下來,你還真別說,這種覺真的很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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