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借到打火機了,他在眾人詫異的眼中,掏出了一張黃澄澄的符紙。
在場的所有人面上閃過一抹驚異。
符紙?
許之節選手這是難過瘋了嗎?
為什麼會有符紙,他難道以為個符紙就能救活一個人嗎?
這不可能的!
這世上沒有這個道理!
然而,下一秒,他們齊齊瞪大眼睛。
只見許之節雙手抖,將符紙燃燒,然後一點一點將符紙燃燒的灰燼掃到水杯裡面。
竟是要喂患者喝符水?
“許之節選手!你這是做什麼?”主治醫生驚訝的開口,瞬間上前阻攔許之節的作。
這符紙上的硃砂裡面含有重金屬,符紙灰燼還有大量的細菌,患者本來就命垂危,沒剩多時間了。
這水喝下去,不是死得更快嗎?
然而許之節本不理會醫生,一把推開他,小心翼翼地掀開母親的氧氣面罩。
拿著小勺子一點一點將符紙水餵了進去。
“媽你喝,喝了就好了......”
他像哄小孩一樣聲音抖著將符紙水餵了下去。
在場的醫生護士們,紛紛不忍看到這一幕。
生離死別見多了,生者難以接親人離世,他們很理解這種心。
也沒人去阻攔許之節的作了。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杯符紙水不會有任何作用,甚至喝了對還不好。
但是患者本來就沒時間了,就當許之節做的最後的努力,也算是心理安吧。
果然,幾分鐘後,心跳監測儀突然發出尖銳刺耳的響聲。
許母的心跳圖,變了一條直線。
醫生上前檢查了一下,憾地說道:“患者已經沒有生命徵了。”
護士沉默地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安靜的垂頭寫下死亡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