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燕鷲的話很有意思。
從未見過的男子,帶著雲墨驍給的信來七皇子府見。且還是燕廣前腳剛留下那四個字的時候......
當真巧合的很。
“既然拿著殿下的信而來,為何不見?”陸婉芸笑笑,對來人的意圖起了興致,“將他矇眼帶到偏廳去。”
燕鷲應下,快步離開。
等人領到陸婉芸跟前的時候,其眼上蒙著的黑布還沒有揭下,陸婉芸也沒有讓他取下來的意思,而是將其細細打量。
“剛才領他過來的時,並沒費什麼力氣。”燕鷲低聲音,但並不至於讓矇眼的男人聽不見。或者說,燕鎏說這話的時候本沒打算遮掩,“倒像是對府裡極為悉。”
陸婉芸頷首,“將他眼上的黑布解開。”
馨雪上前,只稍微用力就將黑布扯下,出這個男人完整的面容。解開一瞬,就見著他單膝跪地,對著陸婉芸行了大禮。
而此人,正是此前給燕揚出謀劃策、心思玲瓏的侍從!
“屬下見過皇子妃!”
陸婉芸沒開口,細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好半晌後,才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你的信從何而來?”
“回皇子妃的話,是主子親手所賜。”男人恭順開口,見燕鷲面不善,便連忙道:“頭兒不認識我也正常,我一直在五皇子燕揚邊摁著,鮮與頭兒通訊。”
男人口中的‘頭兒’自然是燕鷲,他作為雲墨驍邊最親近的侍從,手下管著好些人馬。但還從未對誰如此面生過。
雖說男人已經開口給出解釋,但這樣的解釋......
太過牽強。
不過人已經帶到了陸婉芸跟前,自然要讓他把話說完。不管其是什麼份,唯有等他說完後才能去猜測他的目的,乃至於他背後之人的目的。
是了,從燕鷲說‘是不曾見過的男子’的時候開始,陸婉芸對眼前這個單膝跪地的男人就沒有半分信任。
準確的說,是滿是懷疑。
“頭兒,您前幾日收到的‘夜鶯’傳來的信,便是屬下遞出來的。屬下,就是‘夜鶯’!”似乎知曉陸婉芸也燕鷲對自己的懷疑,所以‘夜鶯’當即開口,“屬下可以將信中容說出來,也可現場書寫,以辨字跡!”
夜鶯說的很誠懇,也讓燕鷲神微。
前幾日夜鶯確實傳了訊息過來,說的容也盡數溫和。燕鷲想了想,對陸婉芸道:“皇子妃,屬下確實不曾見過夜鶯。”
這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陸婉芸瞬間就明白燕鷲的意思。
因為他不曾見過夜鶯,所以對於他而言,‘夜鶯’就只是一個代號。面生且拿著雲墨驍的信,又能如此篤定......
陸婉芸垂眸,心中已經信了幾分。
“夜鶯的傳信只有我與主子知曉容,既然你說你是,那便說說第二頁你是否寫了楚家軍朝著皇城而來之事。”
夜鶯一愣,面古怪,道:“信中哪有第二頁?屬下也只寫了楚家軍與劉鴻面,已經結盟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