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楚序神微變，卻依舊道：“楚某不明白太子妃的意思。”
“城郊往東五十里開完，有未曾熄滅的火堆。”陸婉芸輕嘆，看向楚序的眼神多了憐憫，“若本宮沒猜錯，楚將軍率軍宮之前，將大部隊留在了山上？並勒令他們不得擅自外出？”
“讓本宮想想，你們是以太子舉行冊封大典，亦或者是新帝登基為訊號，而後大舉進攻，奪得皇權？”
陸婉芸的話讓楚序的臉越發難看。
這確實和他一開始的打算大差不差。
只是這事兒做的蔽，便是燕揚他也藏著掖著，就怕生出意外。所以，眼前這個人是如何知曉的？當真是猜出來的？
“太子妃與殿下今夜將楚某帶過來，不是為了看好戲的？”楚序避而不答，“月上中梢，烏雲漸增，不知這好戲何時開廠？”
“楚將軍急什麼？”陸婉芸別開眼，示意他看向斜前方，“這不就開始了？”
順著陸婉芸的目看去，正巧看見燕揚打橫抱著一個用白布層層包裹著的人形品小心翼翼的走著。
這一幕在月下極衝擊力，尤其是燕揚上還存有未乾的漬浸紅白布，就越發顯得詭異起來。
“楚將軍不去看看？”陸婉芸略微抬手，示意燕鷲鬆開鉗制著楚序的手，“說不定真能有些驚喜呢。”
楚序不語，便是燕鷲將手鬆開，他也在原地站了半晌。
等到燕揚走到院子正中的位置時，楚序才拖著那垂落在地上的鐵鏈一步一步的走出去，擋住燕揚的去路。
“小......舅舅？”
他面容錯愕，手下力道收。
楚序卻神平靜，直勾勾的盯著燕揚，問道：“殿下懷中抱著的，是什麼？”
燕揚噎住，張了張卻顧左右而言其他，“舅舅如何知曉我在這？我正準備折返救你，既然你我都逃了出來，合該快些離開皇城才對。”
楚序充耳不聞，只一步步的近燕揚，聲音越發冷厲，“燕揚，我在問你。你懷裡，抱著的，是什麼？”
一字一頓的話讓燕揚的神倏爾冷了下來。
似乎是覺著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瞞的。面對楚序的問和靠近，他非但沒有退，反而還前進一步。
下一刻，就見到燕揚笑出聲來，眼底更滿是，言語也溫和繾眷，道：“舅舅，這是我的母妃，你的阿姊啊。”
“你——”
楚序抬手指著燕揚的鼻尖，不知道是氣的太狠還是因為琵琶骨上還穿著鐵鉤，竟是抖個不停。
“我當初將母妃從皇陵帶出來的時候，臉上都長了斑。”燕揚卻自顧自的說著，“母妃這樣，如何能接？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容貌復原。那樣暗溼的地下，母妃會怕的。”
他的神越發激，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狂熱。
“所以我將母妃帶了出來，將安置在我 日日能見到的地方，讓不必在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長眠，”
“舅舅，你不高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