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皇宮今夜註定無眠，好好的太后壽辰被攪得天翻地覆，珍淑妃和二皇子又相繼請了太醫看診，似乎個個兒都命垂危。
唯梓潼宮安靜些，可裡頭的人卻也沒休息的多安穩。
天幕約泛白，陸婉芸就從床踏上坐了起來。並非因為做了噩夢，而是純粹的因為雲胤耀的行為睡不著。
不是餘未了，是沒想到就算如此，雲胤耀也捨不得放棄他的寶貝舒窈。
“娘娘，殿下來了。”
馨雪才給陸婉芸端來溫水洗漱，就見著承德已經站在了寢殿外頭。
陸婉芸了鼻樑，只覺得天氣燥熱引得也越發心煩意。
“請進來。”
承德後只在屏風外頭行禮等候，待陸婉芸穿戴整齊之後才上前再度請安，末了，道：“母后還在因為昨夜的事心煩？”
“昨夜你也在場，聽見了珍淑妃說的話，你若是臣子，該做何想？”
承德再度拱手，“回母后，兒臣不敢妄議。”
陸婉芸笑了，“此沒有外人。”
又過片刻，承德道：“若為人臣，當覺為昏君。”
話音落下，殿再沒有任何聲響。馨雪和清月不知何時退了出去，這屋就留著母子二人相顧無言。
良久，陸婉芸問道：“你與英親王關係應當不錯，承德，你告訴母后，英親王是不是知曉......二皇子的事？”
“從一開始便知曉。”
承德沒有瞞，一五一十的說了。
陸婉芸聽罷輕嘆，只覺著慶國這位戰神果真憋屈。自己一見鍾的妻子懷了弟弟的孩子，自個兒還在為弟弟守江山，‘死了’之後還要被太后罵野種——
忽然有了同病相憐的覺。
“你現在過來，是為了昨夜的事？”陸婉芸撇開思緒，“昨夜珍淑妃尋死被救下，這就是你父皇的態度。”
“父皇的態度，不是您的態度。”承德一字一頓，“母后，您是後宮之主，太后也容不得珍淑妃，既如此，為何您不直接出面？”
“左右您對父皇不抱期，就算因此事再生嫌隙，又有何妨？”
此言震耳聾。
西宸宮迎來皇后尊駕時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
“見過皇后娘娘。”
裡頭的奴婢太監誠惶誠恐，畢竟後宮裡頭皇后最大，就算不得寵，手中也是有實權的。縱然不能對珍淑妃如何，但理他們這些奴婢卻輕而易舉。
不過陸婉芸沒有搭理這些人的打算，只快步了舒窈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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