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而云墨驍則是老神在在的坐下,摘下斗笠放置一邊,後端起茶水就抿了一口。
他笑道:“主持還是和以往一樣喜歡玩笑,您這的茶不一貫都是冷的麼?”
“逸軒還是以前一樣拆臺。”圓通不惱,更沒否認,同樣品了一口茶水,“這是北邊兒的凍茶,施主也可嚐嚐。”
‘逸軒’是雲墨驍的字,一個喚字,一個喚‘施主’,遠近親疏一目瞭然。不過也不在意,只是對這個往日沒有聽過名諱的茶水有些好奇。
凍茶?因著這個名字所以只喝冷的麼?
“略......提神醒腦。”陸婉芸嚥下一小口茶水,只覺口苦,回味依舊是滿滿的意,“是我不會品茶。”
圓通也不在意,問道:“施主想僧尼的名冊是為何?若為之後的皇室祭祖大典,施主大可以原本的份回去,何必在護國寺掛個名字?”
“既已說了帶髮修行,便不會再惦記往日名頭。”陸婉芸笑笑,“我所求不多,只求名冊有我姓名,還請主持行個方便。”
圓通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起了禪室盤坐下。他一手佛珠一手木魚錘,雙目已經閉上,“護國寺只記六清淨之人,施主塵緣未了,不該冊,請回吧。”
陸婉芸抿,起對著圓通深深一拜,“若非別無他法,我也不願為難主持。”
圓通沒有回答,耳的只有梵音。
許久後,依舊沒有等到敲木魚、送佛經的大師的回答,只能輕嘆一聲轉離開。走前看了眼雲墨驍,言又止,最後終是沉默離去。
雲墨驍坐在石凳那,將陸婉芸的表變化收於眼底。待一杯茶水盡了,他才起,對著盤坐在禪室的背影道:“圓通大師,我記著你是欠著我師父人的。”
回應他的依舊是木魚的‘篤篤’聲。
“我師父是祖父,你還人的機會來了。”
木魚的敲擊聲戛然而止,“老僧欠的人,可不是記個名字就能還清的。”
“還一點是一點,不好麼?”雲墨驍走近一步,“相信過不了多時日,主持就能將餘下的人一併還了。”
陸婉芸的院門被圓悟敲響的時候已經太西斜,落日餘暉灑給樹葉、屋頂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讓護國寺約有了神廟宮宇之。
“阿彌陀佛,貧尼得主持吩咐,前來叨擾施主。”圓悟雙手合十,“施主既帶髮修行,也該有法號。”
“大師的意思是......”
“施主明白即可,不必言說。”圓悟面無波。
“母親道號‘圓妙’。”承德上前,連忙行了個禮,“勞煩大師。”
圓悟看了承德一眼,眼神略有怪異,“阿彌陀佛,小施主,道號不是佛家的稱呼,當是法號。”
承德臉上一紅,連忙道歉,“是我知識淺薄,大師勿怪。”
圓悟自然不會和承德計較,只是看向陸婉芸,“施主可要用‘圓妙’作為法號?法號一定,不可更改,施主要想清楚才是。”
“多謝大師提點,圓妙二字甚合我心,勞煩圓悟大師提筆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