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騙我，你騙我！”
舒窈彷彿接不了打擊，趴在地上，目呆滯，中喃喃自語，時哭時笑，活一個失了心智的人。
陸婉芸移開踩著指尖的腳，理了理自己的襬，面上憐憫與快意織叢生，竟也有幾分癲狂之。
“小姐？”
馨雪心頭髮，只怕自家小姐被舒窈影響，也跟著發瘋。倒不是怕別的，就怕自個兒傷到自個兒。
陸婉芸卻沒應，自顧自的撿起那掉落在地的匕首，就著燭好生端詳一番，又隨意的著舒窈的下，慢條斯理的在其臉上刻下一條蜿蜒曲折的痕跡。
“陸婉芸！你放開我！你不得好死！我的臉，我的臉！”
“啊！——”
人淒厲的喊聲在夜裡尤為刺耳，可外頭卻沒有任何靜，彷彿這與世隔絕，再是如何護國寺裡的人都無法察覺。
鮮滴落在地板，慢慢匯聚細小河流，染紅陸婉芸的鞋底。
看著舒窈那從眉首斜著劃拉到角的傷痕，陸婉芸笑的越發暢快。
“你的臉是臉，旁人的就不是了？”陸婉芸面若觀音，眼有憐憫，手下卻毫不留，“舒窈啊舒窈，你當初接著雲胤耀的寵，毀了多子的面容？你還記得麼？”
“你胡說！”
舒窈自然不認，分明是那些人勾引的耀郎，不過小懲大誡，能怪嗎？也就是陸婉芸轉了子，否則也定會讓陸婉芸的臉潰爛的無法見人！
此時的舒窈自然不知，上輩子也這樣做過，只是被陸婉芸差錯的避開而已。
夾雜著痛呼的瘋狂喊和惡毒咒罵越發猖獗，陸婉芸卻面無異，只安靜的看著地上這狼狽又可笑的子。
良久，似乎是看累了，睏倦的擺擺手，窗外隨即有一響，而後正門便了兩個男子。
一人是燕鷲，一人則是，舒窈往日的‘夫君’。
“我還以為你會忍不住殺了。”男子溫和的聲音響起，讓舒窈心頭髮，忍不住回頭看去。
可被凳子卡的死死的，連帶著脖子也沒法轉，只能在余中看著那月白袍越來越近。
“好歹是你的舊人，多給你幾分臉面。”陸婉芸哼笑，“在外頭等了這麼久，怕是心疼壞了吧？”
男人終於站在了舒窈的跟前，也終於讓舒窈看清了他的面容。
“鬼！有鬼！”
舒窈驚起來，撲騰的更加厲害。
而陸婉芸幾人卻連半分眼神都不願給，只用眼神流。而後彷彿達了一致，才緩緩看向地上這狼狽不堪的舒妃娘娘。
“哪裡來的鬼？這不是您的夫君麼？”陸婉芸越發愉悅，“舒妃娘娘莫不是癔症發了？”
舒窈似乎被刺激的狠了，直勾勾的盯著雲墨驍看了半晌，連臉上的傷都顧忌不上。許久後，喃喃自語：“你，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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