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深夜的燕國皇宮並非燈火通明，與慶國的奢侈無度比較起來實屬難得。
陸婉芸不思緒發散，想起了很久之前的夢境。
在那場夢裡，死之後有一人帶著鐵騎踏碎了慶國大門，飄揚的旗幟上，似乎寫的正是一個‘燕’字。
若那是真的......
微微側頭抬眸，看了眼側拔俊秀的男人。倘使為首的人是雲墨驍，似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思緒至此，陸婉芸旋即微微搖頭。真是魘著了，竟然將夢境和現實混為一談，實在荒謬。
雲墨驍攻打慶國的理由是什麼呢？舒窈？雲胤耀？可分明他喬裝打扮混在慶國皇宮之時，多的是機會將那兩人理乾淨，但他偏生沒有。
所以，那夢必然是假的。
回過神的陸婉芸已經和雲墨驍站在了燕皇的書房外，裡頭燈火通明，燕皇正批閱著奏摺。聽得大太監回稟，才擱下筆墨，抬頭看來。
“進來吧。”燕皇語氣淡漠，彷彿眼前的不是他最看重的兒子，子也不是他極為不待見的慶國村婦，“外面風大，若著了涼當心真病上一場。”
陸婉芸面不改，只與側的男人並肩而，同頻行禮。
“不知父皇深夜詔兒臣與婉兒宮，所為何事？”雲墨驍明知故問，或者說是在試探燕皇對陸婉芸的態度。
燕皇聽罷頓時冷哼，面一沉，“蘇婉，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錯！”
如此，便像是要問罪了。
陸婉芸微微福，再度行禮，“蘇婉愚鈍，不知何錯之有？”
“栽贓陷害京都太守之，你說你錯在何？真以為有老七護著你，你就可以為所為，憑藉汙糟手段毀了傾心老七的姑娘了？”燕皇冷笑，“朕竟不知小小婦人竟如此歹毒！”
“父皇，婉兒只是一時糊塗，且劉如玥辱在先，婉兒只是自衛。”
雲墨驍跟著開口，甚至微微上前，直接將陸婉芸擋在後。如此模樣，像極了深義重。
燕皇見狀自然氣著，他面越發沉，“老七，今日 你是要護著這個毒婦了？”
“皇上何必如此？”陸婉芸卻站了出來，不卑不，“京都太守劉榮，家財萬貫，府上人皆穿金戴銀，乃貪汙腐敗所得，皇上既然早已有心敲打，收回他的權柄，又為何在此時怪罪？民不過幫了您一把，何罪之有？”
“一派胡言！”燕皇眯眼，“朕惜朝臣，怎會如你所言！”
“是與不是，皇上心中自有衡量。”陸婉芸神淡淡，愣是沒有半分懼怕，“至於重創劉榮，殿下雖有為民出氣之意，但更多則是因皇上的暗示。”
“既如此，皇上又何必端著罪名，非得往民頭上戴？”
陸婉芸再度一拜，“無非是順應帝心所為，何談有罪。”
燕皇半晌不語，幽幽的看著陸婉芸。
雲墨驍微微皺眉，語氣陡然加重：“父皇。”
他的聲音讓燕皇面上微僵，最後拂袖，不甘不願道：“行了，起來吧，朕也沒準備真的怪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