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陸婉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只知道自己再度夢見了前世的後事，那人依舊讓覺著悉萬分，也一如既往的看不清他的面容。
平躺盯著床幔許久，終是緩緩起。
“小姐？今日怎麼醒的這麼早？”馨雪端著溫水進來的時候，陸婉芸已經穿戴整齊，“是之前的香囊沒用了嗎？”
“有些事想盡早理。”
馨雪點頭，沒有多問，只伺候著陸婉芸梳洗。
最後一支髮釵好，鏡前的子便站了起來。
“雲墨驍可在府中？”
“在書房與小公子一道。”馨雪應著，“似乎在教小公子學識。”
如此，陸婉芸就朝著書房而去。才走到書房院子跟前，便聽見承德問道：“可如果上位者德不配位，將軍士兵豈不不一定能有好結果？”
“所以賢明君主極為重要。”雲墨驍的聲音很輕，卻著一鄭重，“承德，你的名字就是你母親對你的期，你不能辜負。”
“可我更想去看看我生父看過的風景。”承德的聲音小了下來，“雲叔叔，我知曉母親關心我，但......我該如何？”
雲墨驍輕嘆，抬手承德的頭，“順著你的心，做你想做的事。你母親向來善解人意，不會為難於你。阻攔，只是太擔憂。這些年，寂寞太久了。”
這話讓陸婉芸的腳步猛地一頓。
薄微抿，眼簾輕垂。
人非草木，孰能無？陸婉芸也不是個石頭木頭，昨夜輾轉，足以讓想明白好些事。
若沒有云胤耀，許也願意與雲墨驍真心相換，可有了雲胤耀那一遭，又如何做得到，換得起？
至如今，是不的。
“母親。”承德餘瞥見陸婉芸，當即輕聲呼喚。
他看了看陸婉芸，又看看雲墨驍，縱然二人沒有視線流，也能覺到他們之間的怪異氛圍。
“去溫書吧。”陸婉芸嘆氣，“你雲叔叔說的不錯，我不會攔你。但是承德，我希你做出的選擇，是你深思慮，絕不後悔的。”
承德點頭，“母親，我明白。”
話畢，他轉了書房，還將房門輕輕關上。
如此懂事的舉讓陸婉芸眼底越發溫，只是在看向雲墨驍的時候，眼底的和便盡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認真。
“逸軒，可能移步？”
子的聲音輕輕響起，讓雲墨驍沉沉看去。
闖眼中的陸婉芸邊帶笑，模樣溫婉，卻帶著一淡淡的疏離。雲墨驍是聰明人，所以他知道這代表什麼。
“不必。”他緩緩開口，“我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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