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燕國公的目並未躲閃,與陸婉芸長久對視。
“蘇小姐,你意如何?”
他開口詢問,眼中是真切的關懷。
陸婉芸避開燕國公關切的目,道:“我既然是殿下的妻子,自然該和殿下一道回七皇子府的。”
得了這話,雲墨驍的角不自覺的上翹,都不下來。
燕國公則是長嘆一聲,擺擺手,“罷了,你與你小舅舅一樣,決定了的事就不會更改。當年我勸他不要回去,他也不肯聽,後來才沒了——”
說到這裡,燕國公的臉越發頹喪,似乎想起了悲痛的陳年舊事。
陸婉芸則因為那話為眸微閃,猛然回眸,直勾勾的盯著燕國公,“國公爺方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是勸他不要回去他不肯定,如此才沒了?”
燕國公啞然,並未立刻開口。
雲墨驍此時也不著急離開,他對蘇秦雖然記憶不深,但也知道那人是個極為開朗的俊秀男子。
他喜歡詩詞書畫,文采斐然,但卻無心功名。煮的一手出神化的好茶,也尋得來味道一個賽過一個新茶葉......
這樣的人,如何會突然急症而亡?他分明康健十分。
“那日我與他分別時,他提過自己的長姐在夫家舉步維艱,只有一個兒的不待見,長姐越發病弱時常昏睡,無暇顧及。”
“夫家對暗中磋磨,子越發難以痊癒。可蘇家沒落,無人能為撐腰。”
燕國公輕嘆,“蘇秦說,他總要給長姐一個依靠。後來再聽見他的訊息,便是他的小廝傳信,告知我他的死訊,說來年無法與我再溫酒賞雪了。”
陸婉芸思緒飄遠,在的記憶中,小舅舅確實與陸流起過沖突。但是因為什麼,並無記憶。
只是那一次,蘇秦伏在母親的榻邊哭的泣不聲。
“國公的意思是,我小舅舅,死的蹊蹺?”陸婉芸回神,不傻,知曉燕國公話語中的深層含義。
燕國公卻只道:“我不知曉他回慶國後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遊學之時,蘇秦的子比我還朗。”
“蘇小姐,早年間,我也是可以帶軍打仗的。”
話至此,便不必說的太過明白。
“我知曉了。”陸婉芸斂眸,對著燕國公微微一拜,“若來日能知曉小舅舅真正的死因,蘇婉再登門謝過。”
燕國公連忙將人扶了起來,道:“蘇秦的事,也是我的心願。蘇小姐,不管蘇秦到底是否是急症而去,來日都希你能告知於我。”
陸婉芸點頭,心有些複雜,一時理不清頭緒。
燕國公沒法親自去查,也有可原。畢竟他也只知道蘇秦是慶國沒落世家的公子,旁的,一概不知。
“作為報答,只要是燕國公府能做到的事,我絕不推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