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雲墨驍最後是去了承德的房間與他將就一晚。
他的到來使承德躺的極為板正,不敢有任何彈。而云墨驍也極為不好過,某些於見人的生理況讓雲墨驍面不大自然,雖長袍能夠遮擋,卻也架不住他心思浮。
直到和側躺,旖 旎緋紅的面容依舊在他腦中揮之不去,讓他毫無睡意。
而陸婉芸則是拽了床褥,在男人離開許久後都沒有作。許久後,才抬手輕自己的瓣,回神後更彷彿燙手似的連忙將指尖藏於袖,不敢再。
夜裡昏昏沉沉的,陸婉芸再度墜夢境。
這一次看見那男人來到高山之巔,在山裡頭燃了七七四十九盞蓮花燈,他盤坐在其中,明明滅滅的燭讓他的臉也忽明忽暗。
不知怎的,陸婉芸總覺著男人的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
“你還有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口傳來男聲,其中夾雜憐憫,“便是你心甘願,也不見得可以功。”
“你的師兄說過,只要我心夠誠,便定能功。”男人一字一頓,“大師,你當日既然願意救我,便也是想看看這逆轉乾坤之事是否可,不是麼?”
口的男人鬍子拉碴,衫襤褸,在聽見那人的話後忽而大笑,最後更是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是是是,不過那老禿驢可不是我的師兄,你可莫要說話。”
“圓通大師說,他只認你一個師弟。”
男人的話讓外頭的笑聲戛然而止,半晌沒再有任何靜。
他也不再多言,只用放在手邊的匕首將自己的手腕劃出淺淺的傷口,後閉目而坐,一坐,便是七七四十九日。
在這個期間,那淺淺的傷口結痂多次,可為了鮮能夠不斷的供養那四十九盞蓮花燈,男人便一次又一次的將傷口撕 裂、割開。
如此往復,等四十幾日一道,他便再也撐不住,徑直向後方仰去。
但他並未完全倒下,而是撐著自己殘破的軀緩緩轉,面對著後那平坦的石壁,以指尖鮮作畫,描繪著此前流浪漢給他的符文。
在他再也不出一滴時,符文,終。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能做到這一步。”流浪漢啃著燒喝著燒酒,“你算是頭一人。”但旋即他又大笑,“不過也是,你乃天命所歸,若你都不了這逆轉乾坤的事兒,普天之下也沒人能功。”
“妙哉!妙哉!”
聽著流浪漢的話,男人費力的扯了扯角。
這麼長時間不間斷的放讓他的生命已然走到盡頭,此時此刻,不過是油盡燈枯的前夕。
“既是如此,我便隨你心意。”流浪漢將最後一口酒嚥下,將骨頭認真的嗦了一口,確定沒有任何殘渣和油漬後才將其扔在地上。
他站起,將手在破爛的衫上蹭了個七七八八才抬腳。
他行走的路線極有講究,一邊念著晦難懂的咒文,一邊沒有任何重複的走過了地上每一盞蓮花燈,最後停在男人前。
“你本該長命百歲,記賢明於後世,開創盛世先河。”流浪漢垂眸看著背靠著牆壁癱坐的男人,不知是惋惜還是別的什麼,“吾皇,你何至於此?”
男人沒說話,此時的他許是也沒了任何力氣。
他只費力的抬頭看著流浪漢,眼神表達的只有一個意思:逆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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