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無一活口。
雲墨驍牽著陸婉芸,提著劍靠過來的時候,燕揚側已經圍了好些人。
燕皇則眉頭鎖,一手摁著自己的臂膀,雖已經纏了紗布,但或許因為傷口太深,所以也跡依舊從他的指滲出。
陸婉芸見狀有些反胃,眼前的腥場景讓想起了上輩子自己的寢殿中也是這樣一片狼藉,充斥著滿滿當當的腥味,令人作嘔。
“燕驍。”皇帝緩緩側頭,咬牙切齒,“朕給你半月時間,徹查此事!”
“是。”
便是燕皇不說,雲墨驍也會去查的。旁人或許沒看出來,但被圍攻一陣的他已然確定,這些人的目標中也有自個兒。
因著這檔子事,燕皇也沒了去雪梅山莊的心思。加之燕皇了刀傷,五皇子又以命救駕,如此一折騰誰還能安心北上游玩?
所以眾人得令後就迫不及待的整理行囊,快馬加鞭的折返。只是燕揚到底傷的太重,一路醫療條件極為有限,當夜就開始發熱和說囈語,折騰的隨行的醫膽戰心驚、苦不堪言。
而在他發熱的第五日時,眾人終於抵達皇城,將燕揚送 了皇宮。
聲勢浩大的北上之行,就此終結,無人有膽再提。
皇城人人自危,生怕謀害皇帝、皇子的罪名不留神就落到了自個兒頭上。要知道牽扯到這些的,都是寧可錯殺三千,不能放過一個。
雲墨驍一臉幾夜不曾安眠,眼可見的消瘦下去,最後還是因為陸婉芸強制押著他,在床邊守著,才堪堪睡了三四個時辰。
“歇一日又能如何?”陸婉芸見其才睜眼就要起出門頓時心生不滿,“這樣下去我看你會不會突然一口氣沒上來,就這樣沒了!”
“卿卿。”雲墨驍有些無奈,“這機會千載難逢。”
陸婉芸輕嗤一聲,“隨你。”
如何不知道這機會極好?又如何不知道雲墨驍實際並非在查案,而是在找燕揚的罪證?可看著雲墨驍如此勞累疲倦,終歸心疼不已。
可是不大會關心人,活了兩輩子,貫來都是在背後對心之人默默支援,溫婉的話當真不知如何言說,何況這時候的陸婉芸......
是真的被男人這般不顧及自己子的行為氣著了。
“皇上右手傷的嚴重,這幾日是靠著三皇兄代筆批閱奏摺、理朝政。”對於陸婉芸的‘使氣’,雲墨驍心底歡喜,眉眼中滿是溫,語氣更沒有毫不耐,“此番事,益最大的是三皇兄。”
“你我一開始,是想岔了。”
陸婉芸微微皺眉,想到那日圍攻雲墨驍與的人極多,又想到如今燕廣被推在了臺上,也明悟過來。
收益最大的人,就是最有機坐下謀害皇帝之事的人。當時想要雲墨驍的命,怕也只是順手而為。
若當時燕皇不讓雲墨驍負責查探這事兒,是不是如今替他批閱奏摺、理朝政的就是雲墨驍了?
那屆時是不是矛頭所指之人——
陸婉芸眸沉了好些,看向雲墨驍,道:“燕皇怕是也猜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