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陸婉芸到的時候，劉如玥也已經坐下，不過是和舒窈相對而坐，燕皇則在上方微闔著眸子，便是陸婉芸已經行罷禮，他也不分毫。
倒是舒窈，如今的目的是將五皇子燕揚送上皇位，所以對劉如玥的敵意竟然蓋過了對陸婉芸的。
即便陸婉芸曾經殺了的孩子，更讓難以有孕。
許是見到陸婉芸就讓想起了昔日的慘痛時，所以不自覺的輕輕著自己的腹部，顯然對這個難得的孩子格外珍視。
“皇上，既然七皇子已經到了，不如就問問宴席那日到底是什麼況吧？”
聽見舒窈開口，陸婉芸便看向，只是眼神並未停留多久，就若無其事的移開。
如今的況，和與雲墨驍所預料的相差無幾。唯獨燕皇對舒窈的態度......似乎不如往日熱切。
當然，這是再好不過。
燕皇也因為舒窈的話睜開雙眼，他直直的看著陸婉芸，道:“蘇婉，那日宮如此攀扯你，你為何不多加辯解？”
陸婉芸笑笑，再度福了福，“回父皇，那日珍晴妃娘娘見紅，事發突然，若兒媳那時候只顧證明自己而激烈辯駁，怕是會驚嚇到娘娘。”
“再者，雖兒媳不是燕國的什麼高門貴，但也知曉輕重緩急。那日朝臣諸多，倘使急於洗清自冤屈，怕會丟了皇家臉面。”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但卻讓燕皇心極佳，連此前劉如玥和舒窈二人帶來的煩躁和惱怒都散去好些。
“你就不怕這罪名坐實，讓你永居掖庭？”燕皇的眼神帶著探究，“即使皇后有意照拂，也不見得能讓你餘下幾十年都安然無憂。”
“當時父皇盛怒，也需給楚家一個代，兒媳順從些，父皇息怒的就快些。”陸婉芸笑笑，“父皇息怒了，自然會察覺其中貓膩，還兒媳一個清白。”
環顧四周，聲道:“今日，父皇不就是要替兒媳洗清冤屈的嗎？”
此言滴水不，燕皇聽著也舒心。但饒是如此，燕皇也只意味不明的笑笑，並未回答陸婉芸的話。
見燕皇不語，劉如玥就坐不住了，“七皇子妃可想錯了，事暫無定論，怎麼就你是清白冤屈的了？”
“珍晴妃娘娘之事並非我所為，如何就不是清白、不是冤屈了？”陸婉芸皺眉，看向劉如玥的眼神有些不悅，“玥貴嬪，我與你並無仇怨，為何你瞧著恨不得讓我立刻認下罪名？”
劉如玥氣的拽了座椅扶手，“你——”
“皇上，皇后娘娘到了。”
掌事太監的話讓劉如玥登時冷靜下來，也朝著燕皇那看了眼，見燕皇對剛才的舉沒有表現出異樣，才稍許安心。
剜了陸婉芸一眼，面不虞。
“梓潼，可問出什麼了？”見皇后進來，燕皇才再次開口。
而皇后在聽見燕皇對自己的稱呼後，面有一瞬僵。
他鮮‘梓潼’，每次這樣的時候，都沒好事。第一次是好友被辱，第二次是雙親去世，如今，是第三次。
這讓皇后打起神，不敢有分毫的掉以輕心。
不聲的看了眼陸婉芸，估著燕皇這次是衝著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