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和燕揚的信件一道送出去的,還有七皇子府的信件。
雖說執筆人和收信人都不同,但去的方向卻完全一致,甚至兩方喬裝打扮的人還在街上一前一後的走了好一段路才分道馳行。
但和燕揚不同的是,雲墨驍很快就收到了來自邊塞的信件。
雖不是在回覆送出去的那一封,但也寫著一個好訊息。
“是左將軍的信?”陸婉芸見著雲墨驍的書信才送出去就收到回信便湊了過去,“怎的這麼快?說的當不是同一件事吧?”
雲墨驍將信展開,與陸婉芸一道觀看。片刻後,他道:“楚家要按捺不住了,就是不知道左將軍行事是否足夠順利。”
“左將軍行軍多年,在軍中自有一套自己的章法,既然寫信報了平安,那就應當無事。”
陸婉芸將信紙疊好,置於火舌之上,待其燃了一半便丟炭盆,任由其被燒黑灰,風一吹就散碎屑。
“倒是五皇子被奪回了協理政事的權柄,八會心有不甘。”說的極為隨意,“逸軒,你覺著他會做什麼?”
“自是聯絡楚家部下。”雲墨驍面上有著淡淡的笑意,“楚家錢財可不,便是撰養私兵也是足夠的。”
“招兵買馬——”陸婉芸眉頭維揚,“確實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這可不?此前燕揚就由本事買兇來自導自演一齣救燕皇的好戲,如今怎麼就不會做這樣的事?
兵馬未而糧草先行......
說起來楚家這段時日也安靜的很,普漲奢華的行為也收斂好些。如此想著,陸婉芸便越發覺著雲墨驍說的不差。
“燕皇也沒多久的活頭,他真是等不了片刻不?”
陸婉芸有些嘆,但話雖如此,也清楚這是因為燕皇在年宴上的話語舉給了燕揚莫大的危機。
他們都能推測出來的事,燕揚這個當事人難道真的會毫無察覺麼?
自然不可能。
“放心,有左將軍在那拖著楚家的人,他們翻不起風浪。”許是看出了陸婉芸匿在深的擔憂,男人的話語就更傾向於安,“卿卿,我們都不會有事。”
陸婉芸點頭,眉宇卻有著化不開的愁緒,“我只是怕燕皇過這事兒牽連到你上,亦或者將夫人和三皇兄也一道拉下水。”
“不會的。”雲墨驍笑著,盡是一派輕鬆模樣,“沉不住氣的可不止燕揚一人。卿卿,你莫忘了燕鎏在年宴上也是丟了好大的臉,且明顯被燕皇厭棄。”
聽見這話,陸婉芸便眉頭微挑,略有意外,“好事將近了?不是說等著年宴結束後,免得牽連到福人生上?”
“夫人已有萬全把握,且不會真要了他的命。”
雲墨驍既是這樣說,陸婉芸也不會再質疑。他和皇后都是謹慎的人,輕易不會出岔子。只是燕鎏那事兒......
“定不要牽扯到夫人上。”
雖說相信,陸婉芸卻依舊有些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