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城郊和皇宮。”
陸婉芸幾乎是篤定的開口。
說在城郊，是因為城郊貫來地廣人稀，幾乎無人問津。只要尋了好位置，這群私兵藏個十年八年的不問題。
至於皇宮——
宮中侍衛只多不，誰知道有多不忠於皇帝？
“我會去查。”雲墨驍沒有遲疑，“但燕鎏早年吃喝玩樂、紈絝不堪重用，且事事以燕揚馬首是瞻，我不認為他會有力去養屬於自己的私兵。”
“劉家。”陸婉芸指尖沾了些茶水，在桌岸上畫了一個圈，“燕鎏當初能下決心給燕皇下毒，不了劉家的攛掇，焉知這私兵不是劉家養的呢？”
“逸軒，劉家可還有一個在外未歸的‘威虎將軍’劉鴻。”
雲墨驍聽罷卻是輕笑，眼中流轉的是溫和讚許。
“我知曉了。”
兩人合計之後的幾日，雲墨驍便全力查探劉傢俬兵一事，也從九皇子府截獲了一封書信，上頭明明白白的寫著要與劉家合謀，同圖大位。
雖說委婉，心思卻顯而易見。
雲墨驍將其原封不的送至燕皇桌案，讓燕皇震怒之餘險些再度昏厥。燕鎏那毒藥引子，委實讓燕皇子霎時虧空了許多。
“老七，果然朕能信任的只有你。”燕皇頗為嘆，尤其是看著刑部侍郎呈上來的東西和雲墨驍給出來的一般無二時，就更是唏噓，“若知今日，朕當年如何也不會——”
他的聲音倏爾止住，隨後長嘆，“罷了，往事不可追。”
雲墨驍不語，但心中明白他的未盡之意。
無非是若早知今日，當初便不會放任雲墨驍的生母被人唾罵、驅趕，也不會放任劉家、楚家等家族刻意宣揚，生生的將其母親從燕國寺廟走，最後逃避到燕國誕下雲墨驍。
可又有什麼用呢？
他的邊是難以自控的冷笑，為了不讓燕皇察覺，便微微垂首，安靜的立在那。
燕皇著窗外看了許久，放下手中那一沓紙張，轉眸瞧著這個與自己最不親近卻又最有本事的兒子。
“驍兒。”他這樣喚著雲墨驍，“朕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的母親，所以尋回你之後，朕一貫偏心與你。”
“此番老九和劉家養私兵的事若你能妥善解決，讓朕滿意，朕便將你立為皇太子，百年之後，繼承大統！”
雲墨驍眼神了，卻未見半分欣喜。
對不起？對不起可以讓人死而復生麼？
他心中冷笑不已，譏諷萬分，只例行公事般的對燕皇行禮，語氣也淡漠的不像話，他道：“兒臣明白。”
燕皇沒有見到雲墨驍恩戴德的模樣自然不滿，可如他所言，這個兒子是最有本事的，也是他最滿意的。
所以他只不耐的擺擺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