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皇后娘娘，慎言。”
許是被陸婉芸這般直接的話嚇到，左相的額頭上竟然浮現冷汗。
陸婉芸見狀只微微挑眉，並不應答左相那話，而是再度提及孟纖之事：“左相合該好生思慮，本宮瞧孟公子也是可造之材，倒也不必非得走那條不好走的路。”
“再者，左相既然約莫猜得到本宮允諾世家進宮的目的，那為何不替自己的兒去謀劃另外一條路？”
“以才能獲得的東西，當是比容得來的東西更加穩固，不是嗎？”
左相不語，只是看著陸婉芸的目一沉再沉。
說的沒錯。
一開始左相也是覺著孟纖有機會為宮妃，但隨著宮中那些事一再傳出，他便有了其他的猜測。
尤其是讓宮的子和大皇子燕宸一道聽學，不僅鑽研四書五經，還解析深挖科考卷題，左相心頭那猜想就越發的清晰。
可，他仍然不敢相信。
教書的楊凱師承秦太傅，他如何能被陸婉芸說來做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但如今陸婉芸親自走的這一遭幾乎在言語之中對他明示，左相心頭自然也會生出搖。但，也僅僅是搖而已。
“微臣愚鈍。”
他的回答顯然是不願摻和，亦或者是選擇靜觀其變。
陸婉芸也不意外，今日來的目的已經達到，至於孟纖的事，來日方長。
只要和雲墨驍不鬆口，左相再是想讓孟纖為宮妃又有什麼用呢？
所以陸婉芸只玩味兒的勾，看著左相道：“無妨，左相大人遲早會明白本宮所言非虛，也遲早會知道，本宮所求縱然離經叛道，卻百利而無一害。”
左相不應，只再度一拜。
馨雪見著他這幅模樣心中窩火，卻也沒法再說什麼。
之前出言呵斥左相是因為其言語之中對陸婉芸多有冒犯，可如今左相併未什麼逾矩之舉，也無法突兀開口。
直到陸婉芸離開了左相府，馨雪才問道：“小姐，您就將慶國的事那樣說了，萬一這左相......”
“他不會。”陸婉芸微微搖頭，“左相雖說圖謀孟家經久不衰、繁榮富貴，但卻貫來走的明哲保的路子。”
“在這樣的事上，他即便知曉，也只會裝作不知。”
馨雪明悟，追問道：“所以小姐這次是想著他站隊？”
陸婉芸挑眉，略有驚訝，“如今你倒也變得聰明些了？”
“小姐！”
馨雪睜大了眼，眼神帶著些許委屈，看的陸婉芸頓時輕笑出聲。主僕二人在馬車上說說笑笑，慢慢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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