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只是他依舊沒有開口。
晚風吹拂間讓屋燭火跳,也讓雲墨驍不經意的瞥了窗戶那一眼。窗戶上是月映照下來的樹枝黑影,麻麻的,隨著晚風晃。
他收回目,看著季春夏手中端著的湯藥,不知在想什麼。
而見雲墨驍不如之前抗拒,季春夏也試探著移。在發覺自己走出三步後雲墨驍依舊沒有開口,的膽子才越發大了起來。
“公子,喝藥吧?”
這話和語調聽著怪異,讓屋外的人眉頭微挑。
方才那晦的目若有所覺,便也不再如同之前那樣著急。
“你的子好起來,那位小姐才會離開。”季春夏輕嘆著,抬手輕自己臉上的疤痕,出苦笑,“我和爹爹只是小小的村民,不敢與那位小姐其衝突。”
“這臉毀就毀了,只要命無憂,又算得了什麼?”
季春夏的話說的溫和,但字字句句都在指著陸婉芸的鼻子罵。屋外的陸婉芸也不生氣,畢竟都是事實,也都做了。
只是按著季春夏的敘述方式,這事兒便都是陸婉芸的過錯,讓其了十惡不赦的壞人。
幾個侍衛的臉越發鬱,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將那子理掉。若非當時陸婉芸詐了季春夏,如今雲墨驍還指不定是個什麼況!
那凌的裳和被翻出來的玉佩,加之其開始的遮掩,後來的在湯藥中手腳,讓人如何相信季春夏沒喲心懷鬼胎!
可眼前的雲墨驍,似乎全然不知,更像是已經信了季春夏的說辭。
“惡毒且謊話連篇,確實令人心生厭惡。”雲墨驍平緩吐出這麼一句。
季春夏垂眸啜泣,但實際上眼底滿是笑意和滿足。
如此,第一步便是了。
“待公子歸家後,需得謹慎小心,莫要再被人誆騙。”季春夏抬手輕自己的側臉,出憂傷,“也莫讓邊的人傷。”
隻字不提自己的事,卻在晦的引導著雲墨驍自己往上面去靠。
這等做法遠比直接說出來更讓人印象深刻,也更加可信。
雲墨驍不語,目從的側臉一掃而過。
他的反應太過平淡,讓季春夏的神微微一僵,閃過些許惱怒。但片刻又恢復如常,彷彿方才只是錯覺。
“公子記得將藥喝了,春夏便先走了。”季春夏笑著開口,做出並不在意雲墨驍那疏遠態度的模樣。
但的聲音卻帶著若有若無的輕嘆,約約的還夾雜著委屈。
不過雲墨驍置若罔聞,依舊盯著窗戶上那的樹影。
季春夏自然心中憋悶,也不會甘心這樣離開。所以轉走了幾步後就停了下來,問道:“對了,不知應當如何稱呼公子?”
見雲墨驍皺眉,又無奈道:“此前陸小姐提防我與爹爹的,不肯告知我公子名姓,是以至今不知該如何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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