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放肆!”
隨著鄭啟嶽話音落下,雲墨驍憤而起。他對臺階下的右相怒目而視,恨不得將他皮拆骨。
帝王盛怒的模樣讓百越發安靜,生怕因為自己此前的出言附和將帝王怒意引到自己上,讓自己了責罰。
“微臣自知失言,甘願罰!”鄭啟嶽卻一改此前虛弱模樣,擲地有聲,“唯求皇上及時改正,莫要一錯再錯!”
到了這個時候,終於有部分員跟著開口:“懇請皇上莫要一錯再錯!”
“好好好,好得很啊!”
這話無人應答,金鑾殿上陷一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承德一步踏出,對著雲墨驍拱手行禮,道:“父皇,右相所言雖是偏激犯上,卻也並非全然無可取之。”
雲墨驍目沉沉,審視著他。
朝臣越發提心吊膽,可鄭啟嶽垂下的頭顱卻不聲的勾了勾角。他就知道,沒有人能夠真的容忍即將到手的權柄,被橫一腳。
是皇后所生又如何?
天家父子為了奪 權尚且會爭哥你死我活,遑論母子?
“是嗎?”雲墨驍的聲音幾乎是從牙齒裡蹦出來的,他冷眼看著承德,怒氣和寒意不加以任何抑和掩飾,“你倒是說說,何可取了?”
承德抿,顯然也覺到雲墨驍的怒意已全然衝著自己而來。
“兒臣以為,永安侯之事,需多加查探。”
此話一齣,別說雲墨驍皺眉,便是鄭啟嶽等朝臣也極為錯愕。
要知道之前承德可是為了陸婉芸和永安侯在朝堂上直接起了衝突,更是鬧了個面紅耳赤。且搜府之事也有其出的一份力,如今卻忽然改口——
很難不讓人多想。
但旋即,就有些有腦子的員轉過彎來。
承德此時這樣的態度,是想將另外兩件事揭過。也就是說,在承德看來,放永安侯出獄,遠不及陸婉芸垂簾聽政和雲墨驍廣納後宮來的重要。
不願自己的父皇廣納後宮倒是可以理解,畢竟如今燕國皇室就他一個皇子,陸婉芸又早就被下了‘定論’此後難以有孕。
所以只要沒有新的妃嬪宮,這儲君的位置,對承德而言就是板上釘釘。
可陸婉芸垂簾聽政的事,他卻沒道理不阻止。
鄭啟嶽眼神微沉,只覺得自己當真不清這一家三口到底是什麼打算。雖知曉陸婉芸前段時間那些驚世駭俗、荒謬至極的舉,但他終歸沒當一回事。
總不能燕國新皇和大皇子,當真陪著一個無知婦人胡鬧吧?
頂多也就是哄哄開心而已。
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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