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醉翁之意在不在酒,陸婉芸不知道,也沒打算深究。都是自己人,不管是誰有能力,都是好事。
不過在陸婉芸看來,還是白梵更適合如大理寺。
只有李雯......
陸婉芸是覺著更適合待在秦家書院和勤學堂,做第一任夫子的。不是覺著其能力不足,而是覺著李雯真的是最能夠沉得下心看書育人的。
齊漪雖也有餘力可作為,但若只讓盯著勤學堂或者秦家書院,確實是大材小用。
張藝、鄧琳更不用說,一個子火辣,不就要掏鞭子,一個開始搗鼓新東西就把所有都拋之腦後——
怎麼看,都不能指們能全心盯著這的。
“微臣拜見皇上,拜見皇后娘娘。”
秦宇來的時候已經又過了小半個時辰。並非秦宇刻意為之,而是陸婉芸夫婦確實來的太過突然,讓他措手不及。
“秦太傅不必多禮。”雲墨驍開口,虛扶秦宇起,“秦家書院和勤學堂被太傅照看的很好,朕與皇后都很欣。”
聽見雲墨驍的肯定,秦宇面上浮現一愉悅。
不是虛榮,而是因為被人認可。
“皇上謬讚,這段時日秦家書院與勤學堂都非微臣照看,而是齊漪費了心思。”雖說心中歡愉,但不是自己的功勞,秦宇貫來不會往自己上攬。
何況齊漪本就是他的關門弟子,是他的學生。
自己學生做的事得到帝后讚揚,秦宇自然俱有榮焉,同樣覺著滿足。認可自己的底子,也就是認同自己。
“齊漪啊。”陸婉芸當然知曉其中是齊漪花了極多的其實,但此時還是裝作是因為秦宇開口提起,所以才忽而想起這人來的模樣,“倒是又離皇城好一段日子了。”
說著,面上出恰到好的擔憂,“也不知在南郡城過得如何。”
這話純粹是多餘。
整個皇城誰不知道齊漪和張藝去南郡城賑災?又有誰不知道因為戶部出了紕,所以送到南郡城的糧食出了大問題?
在這樣的況過的如何?能過的如何?
自然是焦頭爛額、忙的腳不沾地!
“皇后娘娘想說什麼直說就是,倒也無需如此生的暗示。”秦太傅自打陸婉芸垂簾聽政開始,就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如今也全然不似往日。
陸婉芸也不惱,只微微擺手,“太傅這是哪裡話?本宮只是聽你提及齊漪,想到了南郡城那邊的況。”
“那況艱難,戶部右侍郎雖已捉拿歸案,可麻煩已經造,齊漪與平樂只能多費心神。”輕嘆,“本宮是說,也不知們在南郡城過的是如何困苦。”
聽得陸婉芸的解釋,秦宇面微僵。
他可以篤定自己之前的話沒有錯,但偏生被陸婉芸給圓了回來,這便顯得他自個兒有些不知尊卑進退,冒犯皇后了。
不過秦宇也沒多擔憂害怕,他只隨即附和幾句,並不做任何明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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