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張藝的話讓齊漪不自覺的擰眉。
不是沒聽說燕廣請求雲墨驍給他和趙泠蘭賜婚的事,可從未當真,且一直篤定的認為燕廣別有打算。
可此時見到張藝哭這般模樣,又聽見說的那些話,齊漪則開始不大確定。
或許,真是太過盲目的相信自己此前的推斷和猜測呢?
“賢王殿下或許有別的苦衷。”心中雖說開始不大確定,但還是出言寬張藝,“等段時日,興許就知曉為何了。”
張藝卻冷哼,不過好歹是止住了眼淚。
“管他為何,總歸我已經和他恩斷義絕,再無想幹!”
齊漪一陣無言,知曉張藝和燕廣之間的事如今沒必要多說。說到底只是個局外人,多說多措,不如不說。
只是看著張藝這搬家似的架勢,齊漪依舊覺著略微頭疼。
“話雖如此,你為何將東西都搬到我的院子?”倒不是齊漪不願意或者如何,而是因為張藝放著好端端的燕國公府不住,跑到齊府裡頭和自己一個小院子,委實不太尋常。
“我不想見到燕廣。”顯然,張藝是真的被傷的狠了,竟是直呼其名,“在燕國公府,那些東西他們會到我跟前,不在燕國公府,他們就不會送過來。”
說到底,就是不遠傷,乾脆一走了之。
齊漪不知該說什麼,加之張藝的東西已經差不多都搬了的院子,更有好些了側廂房,即便齊漪要說什麼,也沒什麼用。
所以無奈扶額,“你若想住下也可以,只是我兄長貫來休息的晚,怕會驚擾到你。”
畢竟齊訊的院子和齊漪的院子隔得不遠,夜裡齊訊沐浴梳洗,奴僕進進出出的,難免會發出些靜。
雖不嚴重,但齊漪也不知道是自己這麼多年聽習慣了,還是這靜當真不大。
張藝一擺手,渾然不在意,“我也睡得晚,不妨事。”
齊漪失笑,“如此就好。”
並無晦的驅趕張藝的意思,只是有的事需要提前說清楚,省的此後因為這些蒜皮的小事引得兩人生出隔閡。
張藝清楚這個理兒,便也不曾多想。
而沒等到齊訊下朝回來,燕廣卻是親臨齊府,指名道姓的要見齊漪。
這般無禮倨傲的態度還是頭一遭,所以張藝得知後惱怒不易,當即就提著鞭子要去尋他的麻煩。但好歹被齊漪勸下,老老實實的留在後院裡頭。
雖面對張藝的時候齊漪或許是出於見哭的悽慘而極有耐心,可見到燕廣之時,便沒什麼好臉。
“臣見過賢王殿下。”
態度生疏客氣,但禮儀周到,人挑不出錯。
燕廣不輕不重的應了聲,和以往的溫和截然不同。
不過齊漪也不在意,對於來說,燕廣說到底也只是個相對比較悉的陌生人。和他之間的集,大多也是因為陸婉芸和張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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