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燕廣沒再多說什麼便拂袖離開,瞧著是被齊漪的態度氣的不輕。
他後的那個讓人眼生的侍從卻在跟著燕廣走出去幾步後,忽而回頭,深深的看了眼齊漪,不偏不倚的,和齊漪對視。
“這人真是放肆!”
齊漪的婢自然也注意到那侍從的眼神,當即惱怒不已。
可礙著他是燕廣邊的侍從,所以婢就算心中不平,也不敢過於大聲,讓燕廣兩人聽見。
不是齊漪,若惹惱了貴人,貴人隨意一兩句話,就足以讓死無葬之地。若賢王燕廣了震怒,便是自己的主子齊漪,也保不住。
“有些意思。”齊漪微微眯眼,在燕廣的背影消失之後,便垂眸盯著自己手中的這個香囊,“我倒是不知道平樂郡主竟然還有這等手藝。”
婢不解的看著自家主子,但並未多言。
齊漪更不會多說,只抬腳去了自個兒院子。不管這香囊到底什麼來歷,既然燕廣要到張藝手中,那自然不會藏著掖著。
至於張藝,在拿到這個香囊的時候神就略顯古怪,在齊漪的注視下,終於猶猶豫豫的開口,道:“這香囊,也算是出自我手。”
齊漪睜大了眼,只差直接說張藝是誆騙。
但旋即,張藝後面的話就讓齊漪更加驚愕。
道:“這上頭的大雁是我繡的,除此之外的東西,我記著是燕廣——賢王當初親自新增和修改的。”
“賢王?!”
齊漪失聲,越發不敢相信。
且先不說燕廣的份,便是尋常男子,怕也不會針線活兒吧?更遑論繡工如此了得,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
可堂堂賢王,中宮嫡出,早年備寵的三皇子殿下,怎會繡工出眾?這也沒聽說燕廣早年間生活的不如意啊?
有一直做皇后,如今做太后的生母,便是燕廣再不得寵,也不該這般才對。遑論先皇對燕廣多有疼,更因其子孱弱而百般照顧,怎麼可能讓他委屈?
自己針線活這事兒,就更是幾乎不可能!
但事實如此,容不得齊漪不信。
“是他。”張藝瞧著有些難為,但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事更加濃厚的悲傷,“連這麼早之前的件他都翻出來退還,還追到了齊府,看來是真的對趙郡主深種。”
幽怨的嘆息不絕於耳,讓齊漪起了一皮疙瘩。
張藝從回憶中回神後,則再度紅了眼,眼看著又要哭出聲來。
這讓齊漪越發頭疼,只能指著香囊道:“上頭繡的大雁有‘鴻雁傳書’之意思,或許是賢王在給你傳遞什麼資訊?”
想了想,又補充道:“且如今跟在賢王殿下邊的侍從也是個生面孔,那侍從對我也多有不敬,看起來不像是守規矩的侍衛。”
“興許,是永安侯派去的人?”
這般說著,齊漪靈一閃,“或許是賢王有什麼把柄被永安侯拽在手中,才使得他做了這般多無厘頭和傷你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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