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陸婉芸的話並非無的放矢。
按照燕廣的子,就算是永安侯的意思,他也不見得會專門走一趟。再者,陸婉芸和雲墨驍一樣,是篤定燕廣不會心懷不軌的。
此前見著張藝只是略顯難過,所以不著急澄清自己。
可如今人都跑去了齊府裡頭躲著,那安好張藝,就了當務之急。
燕廣不是那種什麼事兒都要瞞著與自己心意相通的人的,否則這瞞著瞞著,保不齊自己的媳婦兒都得瞞沒了去。
只是就算如此,張藝的火氣也絕不會小。
“有得三皇兄頭疼的。”雲墨驍悶笑,眼中頗有些幸災樂禍,“平樂那子可不,此前遮遮掩掩讓流了好些淚水,心裡頭可不會忘。”
陸婉芸挑眉,知曉雲墨驍這般是為何。
在和雲墨驍之間還隔著窗戶紙的時候,燕廣可沒打趣兒雲墨驍和看他的樂子。如今雲墨驍得了機會,豈會不‘報復’回去?
想到之後燕廣會面臨什麼,陸婉芸便略有同。
但也僅僅是一丁點兒而已。
再多半分,亦或者是出言相勸,則是絕對不能夠的。
不過思及以後,陸婉芸倒是有了想法,“我懷疑三皇兄是在為他之前與我說過的那事兒做打算。”
雲墨驍眉眼帶笑,“除了那事兒,還能有什麼?”
燕廣和張藝算是因為那個香囊說的清楚,算是了一樁事。
他們也不是不理解燕廣,畢竟永安侯多疑,若不能讓他盡信,燕廣做事也不會順利。瞞著張藝,也是擔心永安侯會從上看出什麼。
而今不必瞞著——
其實除了燕廣擔心真的將張藝急了、讓心如死灰之外,就是因為逃避到了齊府之中,已然坐實了傷心絕的姿態。
之後一段時日,只要張藝不面,那永安侯也不會過多在意。
這些事,燕廣在那綴滿了幾百字的紙條上,也寫的清清楚楚。
而這,也是當時張藝如此惱怒的原因之一。
齊漪倒是和陸婉芸他們一樣鬆了口氣,不管如何,這兩人說清楚明白就好。不然這往後一段時日院子裡頭多了個哭哭啼啼的,委實人頭疼。
現下,齊漪則可以全心去琢磨‘皇帝的救命恩人’一事了。
“娘娘,那自稱皇上救命恩人的父,是在與慶國接壤的山脈之下的村子中的醫。”
聽見齊漪帶來的訊息,陸婉芸眸微。
若是這樣說,那倒是記憶猶新。
說起來還得多虧了那醫,否則雲墨驍何至於好幾日才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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