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只是宮人們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畢竟牽扯頗深,指不定就因為今日聽的這麼幾句話,就引來殺之禍!
一個太后一個皇后,沒一個是他們得罪得起的!
“太后娘娘說的不錯。”陸婉芸回敬一個笑容,只是笑意不達眼底,瞧著眸深沉,“只是既然所有人都有嫌疑,那太后娘娘您呢?”
這話出口,便是徹底撕破了臉。
太后也不再維持自己的表面和善,倏爾起,冷冷俯視陸婉芸,“哀家地位崇高,有何理由謀害皇帝?倒是皇后,你垂簾聽政多日,保不齊就是起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太后娘娘!”
正在這時候,承德的聲音由遠及近。
他快步走來,面瞧著沉。
到底是皇帝唯一的兒子,且已經是知事的年紀,所以太后對於這個皇長子,也有幾分忌憚和客氣。
而承德也維持著面上的尊敬,對著太后拱手行禮,道:“承德見過太后娘娘。”
太后微微頷首,態度和幾分,“大皇子來的正好,哀家與皇后也正要說起你。”
陸婉芸不語,只盯著太后,似乎想要知曉太后裡到底要說個什麼玩意兒出來。
承德同樣沒有應答,安靜的等著太后的後文。
這樣的乖順讓太后極為滿意,看向承德的時候眼神越發和,“皇帝如今病重,朝中不能無人主持大局,你如今年歲也不小,往日也曾代理朝政,如今便繼續代父行權吧。”
陸婉芸瞳孔微震,顯然聽出了太后的弦外之音。
面容冷凝,目從承德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太后上,半晌沒有挪開。雖說目如炬,可陸婉芸依舊沒有說話。
承德卻是笑了,道:“承德多謝太后娘娘厚,只是上次乃是母后垂簾聽政,承德這才能夠順利代理朝政,如今父皇中毒,也合該繼續如此。”
“再者,母后這段時日都在垂簾聽政、代批奏摺,已然得心應手,便是父皇暫時無法上朝,也不會影響大局。”
“如今害了父皇的人尚且沒有找到,更線索渺茫,承德只想儘快找到構陷父皇的兇手,再無別的心思。”
一番話說的太后轉晴的面容再度烏雲佈,可此話承德說的言之鑿鑿,又還能說什麼?所以只能轉眸看向陸婉芸,譏諷道:“皇后可真是生了個好兒子。”
陸婉芸瞧著心倒是不錯,和太后形鮮明對比,“母后謬讚,只是承德這孩子貫來懂事,倒不是本宮的功勞。”
太后冷笑,不接陸婉芸的話,“大皇子如此言說,實屬孝心可嘉,哀家甚。只是皇后,哀家怎麼瞧著你並不如何關心擔憂皇帝?”
“母后如何斷定?就因為本宮坐著,又懷疑是您送來的湯有問題?”陸婉芸報之笑容,“可本宮從當即斷定,更為在您跟前提出一個字兒。”
“您此番言說,倒是顯得您——”
“格外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