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
父的僵持並未持續太久，因為雲墨驍上前一步，阻斷二人的目。
“先宮吧。”雲墨驍拉過陸婉芸的手，“或許寧楚楚還有話要對你說，至於陸家人......來日方長。”
陸婉芸閉了閉眼，微微點頭。
兩人繞開跪伏在地的陸家人，慢慢遠去。
而陸流在其走過之後，就彷彿失了力氣似的癱坐在地，毫無一族之長的氣勢派頭，更像是沒了氣神的垂暮老人，只沉默的凝陸婉芸遠去的方向。
後悔嗎？
後悔。
若再來一次呢？
他依舊會選擇，痛下殺手。
“皇后娘娘，臣妾可算是等到你了。”才踏皇宮，寧楚楚就迎了過來，笑意盈盈，臉上有脂痕跡，看得出來有用心打扮。
可就算如此，也遮掩不住已經花白的頭髮，和疲憊無神的雙眼。
喪子之痛，足以擊垮任何一位母親。何況寧楚楚還是親眼看著雲胤耀那般殘忍的殺害了自己的兒子，如何放得下？
陸婉芸約有所，此番，就是與寧楚楚的最後一面。
“百姓沒有反抗，甚至有些歡迎，可是你在其中做了什麼？”陸婉芸將人扶起，輕聲開口，目掃過那半百的頭髮時也流可惜與惆悵，“你這般......又是何苦。”
寧楚楚笑笑，“見過了雲胤耀那般殘暴的模樣，也就沒了任何指。只是臣妾的孩子到底無辜，臣妾護不住他，也沒臉做他的母親。”
“給他報仇，讓雲胤耀再也做不了皇帝，是我唯一能為這個孩子做的。”寧楚楚輕嘆著，抬手過纏繞在手腕上的一段紅繩，“這是他剛出生時拽著的紅繩，如今，我也只剩下這個念想。”
陸婉芸不語。
還未做過母親，雖不覺得憾，卻終歸沒有辦法切會。
寧楚楚也不再多說，只是笑道：“如今見到娘娘一面，也算了了臣妾的心事，這皇宮臣妾也待不住，此後......也不必再見了。”
陸婉芸輕嘆，只道：“或許那孩子希你替他多看看這山河景也不一定呢？”
寧楚楚微怔，隨即苦笑笑，“那也只好辜負他的期，當面與他致歉了。”
話至此，也不必再勸。
陸婉芸抿看著寧楚楚走遠，久久沒有收回目。直到雲墨驍輕輕地將攬懷中，才使得其驟然回神。
“陸大人正在書房跪著，卿卿可要去見見他？”
回答雲墨驍的，依舊是一片沉默。
而他也沒有追問，只是安靜的與陸婉芸站立在一塊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見陸婉芸輕嘆，道：“雖他對我也有利用和所求，可到底也是多年疼。縱有殺母之仇橫在其中，我也......下不定決心要他命。”
“逸軒，在見到他之前，我是打定主要要他命，替母親和祖父報仇。可見到他之後，我卻心中搖......”
”。些了用沒太，真當我“
